如谢范、常清平这样的所作所为，才是正常臣下该的事。

朱雨看了皇帝一，皇帝这会儿是正经不兴呢，着脸不说话。朱雨明白了，继续拆。

论手，常清平是比衣飞石差一线，可也仅仅只差一线，他像衣飞石一样不惜抗旨，也要一意孤行去追杀刺客吗？

这一回终于没有布袋了，然而，东西拆来，朱雨耳有红，隐隐还有想笑。他都不敢去看皇帝的表情。——这层层叠叠的三层布袋里，装的居然是一个制的惟妙惟肖的。里大约是木雕成，外边覆盖着，两个得特别真。

捧着疼着哄着这么久，朕的小衣终于有开窍了？谢茂看着信上衣飞石的字迹，此时衣飞石年纪还小，平时也认真练字了，比起前世谢茂见过的那一笔铁画银钩，还是差了好些年火候。

他对皇帝的安危同受，他无法忍受被皇帝戳一指一下，他迫切地想要主动地去一些什么，去安稳皇帝的安危。

谢茂重新将银板上衣飞石的书信看了一遍，读到“臣愿圣躬康健万万年”时，角还是微微绽开一缕笑意。为了追杀刺客，从京城一路狂奔杀到边城，顺利砍了两个刺客的脑袋，连请功都不肯亲来直接就往西北赴任——这不是臣的本份。

或者说，衣飞石这一路奔波，已经超了忠臣该有的本份。

谢范、常清平为皇帝效忠，衣飞石为皇帝效命，若能保皇帝万全，他敢抗旨，敢拼命。

谢茂本来就因衣飞石狂奔数千里去追刺客气炸了肺，这会儿更是气得心疼。

“拿下去细细篦一遍，再给朕送回来。”谢茂决定先这个假几掌气。

好你个衣飞石，这不是知朕会生气心疼么？还知送个回来给朕揍！勒戈的，活了几辈，第一次碰到你这无赖！知给朕耍枪了！

谢茂被衣飞石得有想笑，他也怕死，对朱雨说：“你不是常清平，你拆。”

朱雨憋着笑把这个制作得惟妙惟肖的假带走，顺便带走了装着两个刺客首级的箱。

朱雨才离开没多久

衣飞石和他们都不一样。

上边又是一个木牌，依旧是衣飞石的笔迹，三个字，“悄悄看”。

论份，谢范、张姿也是等武职，他们想过去斩草除，杀了两个刺客以策万全吗？

没有。他知皇帝遇刺，他的本份就是守在皇帝边，让刺客再没有可趁之机。主动去追？皇帝没有吩咐，他绝不可能擅离职守。哪怕他知两个刺客很危险。

不是说谢范、常清平对谢茂不忠，而是臣下与人，这两份本来就不相同。

——当然，如果不心疼衣飞石十天打南境跑了个来回的话，他觉得这事儿就更完了。

朱雨着手摘下木牌，把里面的布袋也拆了下来，哪晓得里边居然还有一层布袋！

他嘴角笑，哪怕是字儿写得不那么好看，谢茂还是觉得心情愉悦。

没有。他们所的，是安稳住目前的局面，慢慢揪刺客背后的主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