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意儿，上手一个人儿就和吃了一顿好酒没什么区别，随分享一二，不要太正常。何况，衣飞石在军中长大，京中纨绔多半还是钱快活，银货两讫，西北那就真是许多事都不忍卒闻。

衣飞石听得面红耳赤，莫名其妙就想，再过两三年，加冠之后，陛下和我也要这样……

衣飞石很小心，他没有从屋上走。城主府本就修建在山脊之上，是金雀城地势最的建筑，现在天还大亮，趴在屋上岂能不引人瞩目？再者，他追踪的是两个手极好、觉极锐的刺客，大凡手对来自天空的危险都会极度，这是所有陆地生的本能。

撇开寝室里啪啪啪啪一刻不停地|媾声，堂屋里还有咀嚼吞咽的声音，衣袂的声音。

衣飞石屏息凝神，竖起耳朵认真地听。

堂屋里确确实实是三不同的呼声。寝室里一男一女，堂屋里围着饭桌有三个人。

照理说，在城主府后宅正房里行的男女，应该是城主与城主夫人。不过，衣飞石是个谨慎的。常理判断是一回事，可世上很多事情本不合常理。

见为实。

——有男女行，声息，另外还有三个人，似乎是在吃东西。

衣飞石耳力太好，听得太清楚，他甚至都能听见床上妇人撕扯被褥的细微声响。

……自从前年与皇帝在太极殿吃了锅边素之后，他终于知这事儿多勾人了。

从前衣飞石对这事都不怎么兴趣，徐屈就嘲笑他还没长，长了就知女人有多好了。

除了青楼楚馆

这是一很难描述的觉。

他大概知男之间要怎么。现在参考这两人的激烈程度，他觉得……咳咳。军中男男之事多了去了，也没见谁被|得爬不起来吧？反正……陛下英明，他可能确实“小”了。

开过荤的人看见菜，那想法就和从前吃素时完全不同了。衣飞石分明已经很疲惫，满脑都是饮与睡眠，可是，当他听见屋内的动静时，裹在几日未换洗的脏衣内赤|的肌肤就发腻，瞬间想起了他与皇帝毫无隔阂地搂在一的滋味。

衣飞石脑里想着七八糟的东西，动作依然冷静谨慎地往正房探察。

和皇帝一起躺在被窝里，伏在皇帝怀里，肌肤相亲的滋味，真的很舒服。

寝房里男女激烈的动静让衣飞石有迟疑。他没听过这么刺激的声音，往日见过的都是遮遮掩掩一会儿就完事了，他和皇帝在一起时，也没真吃上，何况，皇帝对他一直都非常温柔。

稍微走近一些，衣飞石才发现正房里本不止两个人。

他潜伏在槛墙之下，院里没有下人，这个地方很安全。他也没有试图从窗门板的隙里偷窥。倘若是手，旁人稍微多看一，被窥视的警觉就会把人惊动。

这会儿听见正房寝室里撞击卖力地啪啪声，再有妇人呜咽的|，男人低沉的息……

屋里动静很激烈，疯狂地撞击在一起，男人似要彻底撕开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