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地想着这个问题。

闻人谦见他又低看书去了，心里抓心挠肺地恨不得拉他过来好好谈谈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到底没敢，只坐在床上忐忑地玩自己手指，想说些什么活跃下气氛，张了嘴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

捧着书的少年抬起了，向他递来了询问何事的神。

“轻舟……”

“……我、我听阿初说，下周就是考试周，你明天可以不用来，而且明天阿初也在，所以，你可以不用来，在家里好好复习……”

路轻舟翻过了一页，用黑的笔圈一句话，在旁边了注释，他一边写着，一边平静地说，“不用勉找话题，你可以装作我不存在。”

闻人谦心虚地移开了，“你、你不希望我想起来吗……”

“……什么？”

“不会的。”

“嗯。”路轻舟低从包里拿一本专业书。

路轻舟又看了几页，觉得睛有些酸便合上书，起去倒了一杯，有些，他放在一边打算放凉了再喝，自己了太趴在小桌上闭了。他只是想稍稍休息下，并没有睡熟，这样趴了不知多久，他模模糊糊觉有人靠近，动了动，想睁开，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

路轻舟把书翻开到用书签夹的那一页，“找我没用。”

路轻舟这冷清的格，闻人谦到底是怎么和他的！

“我、我想院，可是阿初不同意……”

对，他翻了翻，大致看过后便合上了相册，开始用一犹豫不决的目光看着路轻舟。

“不、不是的……”闻人谦微微红了脸，“我只是……想了解你。”

“轻舟。”

路轻舟冷漠的回答让闻人谦不知所措，路轻舟一直都是如此，虽没有明说，但他能受到，他对他的漠然，明明态度如此明显且毫不遮掩，为什么又要每天持来看望他？闻人谦看不懂他。

“……轻舟。”

“不用。”

闻人谦茫然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路轻舟是嫌他烦，他连忙闭上嘴，乖乖地向后靠在床，自己掖好被，瞪着空气发呆。

“你不会想起来的。”路轻舟抬看他，那目光乌黑邃，一望不到底，仿佛看上一就会被这目光望灵魂，任何秘密都将无可藏。

闻人谦一愣。

闻人谦犹豫着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可是……”闻人谦着被角，“医院里呆着好无聊，每天除了挂就是挂，又没有其他事可……阿初要上班，也不能一直陪我，轻舟你也要考试了……我还是想回家，而且呆在熟悉的地方，我说不定会想起什么……”

“你和……我，是如何相遇的？”

路轻舟没有回答。

周的气息实在是让人安心，路轻舟埋在臂弯里，觉有人轻

“你睡吧，我在这。”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窗外已是星云密布，硕大的上弦月钉在空中，周轻轻笼着一层淡薄的月，晚间查房医生来了一次，照例询问了一些问题后便离开了，临走关门时还好奇地看了他们一，似乎是对这奇怪的气氛到些好奇。

晃动的笔写完一句话停了下来，“你要不要睡觉？”

然而听到这声音，他一下就放松了，心底的那丝怪异被他刻意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