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气。”燕鹤眠脱下外，将小橘猫轻轻抱起来，“去医院。”

凌远摇摇，他手里一直拿着燕鹤眠给他的那瓶，却没有喝，嘴涸到起，一开声音嘶哑，“没事，我再等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凌远一直像雕塑一样伫立在原地，没有动弹，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室。

“要观察一晚上，过去就没有大碍了。”医生见惯了这场面，没有责怪凌远的莽撞。

凌远很快找到最近的一家医院，燕鹤眠果然在这里。

凌远呼一气，弯下腰去，将那本学生证捡起来，手指颤抖的翻开。

燕鹤眠去买了，递给凌远一瓶，凌远麻木的接过来，“谢谢。”

不过今年应该用不到了，因为地球上有空调。

凌远慌张的跑上去，张的抓住医生的手臂，询问小橘猫的情况。

他在原地站了一分钟，才将学生证收起来，追着燕鹤眠的方向跑去。

小橘猫正在抢救，凌远手脚发麻的站在大厅里，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一行尸走。

既然如此，燕鹤眠也没再多劝，二十分钟后，小橘猫的手术终于结束。

燕鹤眠并不会安人，他和凌远谁都没说话，气氛安静而凝重。

燕湛拉着燕鹤眠坐下，他也知今晚的小羊排吃不成了，那只小橘猫虽然有讨厌，总是粘着燕鹤眠，可也还是只幼崽，即便是燕湛，对幼崽也比较友好，更何况要是那只小橘猫真死了，燕鹤眠应该会心情低落一段时间，燕湛不喜看见燕鹤眠不兴的样。

“嗯，快到冬天了。”燕鹤眠的质偏寒，总是手脚冰凉，所以以前冬天的时候，他最喜挨着燕湛这个大火炉睡觉，燕湛的原形可以将他完全笼罩在下面，非常温，有时候还会到汗。

看见小橘猫被推来，凌远鼻一酸，脚步踉跄的走上前去，他不敢碰小橘猫，只能扒着推车泣不成声。

凌远如蒙大赦，还未来得及气，赶追上去，突然他的脚下踩到一个什么东西，他挪开脚，低一看，是学生证。

“钟昊”两个字大剌剌的的闯他的视线中，凌远将学生证越越，愤怒的火焰将他彻底吞没。

此时的燕湛还不知，他等待着冬天来临，和燕鹤眠一起困觉的梦，即将被打碎。

燕鹤眠走上前将他扶起来，护士对燕鹤眠了一下谢，这才带小橘猫去休息。

他的脑像一大钟，被突然撞了一下，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凌远睛发直，半晌后才回过神来，他手足无措，不停的和医生歉，又不停地说谢谢。

十七岁的少年，背脊消瘦，仿佛戳一下就会倒下，实在让人心生恻隐。

天渐晚，燕鹤眠和燕湛都饿了，想到凌远还是学生，这么晚还不回去，家里人应该着急了，燕鹤眠走过去对凌远说：“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我留在这里守着。”

他牵着燕鹤眠的手，握在手心，“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