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护士来了，应旸一边把人迎门里，一边莫名地冲林静泽说：“没有旧。”

应旸意外地看着他，还来不及回应，门内就响起了渐趋接近的脚步声。林静泽抓最后的时间提醒：“假如你还念一旧情……”

门开了，程默苍白消瘦的脸现在前，面惊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师兄只是去接了一下电话，应旸就忽然现了。

“没有那东西。”

得了保证，总算安心地耷拉下，只留一条小随时观察他的动向。应旸看得又好笑又揪心，不由联想到童年时生病的自己，当年他可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烧将近40度，还是只能一个人关在小房间里咬牙撑，没有冰敷，没有药，他那所谓的爸回来搜刮完钱又不知死哪儿赌去了，他妈则被打得自顾不暇，躲在房里养伤。

程默没有挽留，甚至劝着把他送了去。

像是没有察觉到后两人喋喋私语的动静，应旸蹲在前忧心忡忡地打量着它。

事实上，对于情急时半夜把他叫了来这事程默十分过意不去，听说现在有人来接他，他再安心不过。

还听见他当着自己的面回了师兄这样一句没没脑的话。

林静泽不信任地和他对视。

林静泽原本不打算说，但见快要拦不住应旸了，他只希望应旸能看在这句话的份上稍微收敛一。

两人都不吱声，程默抿着嘴想了一下，侧让开了些，嗓音由于通宵守夜而显得略微沙哑：“来吧。”

“……”

咔嚓。

不等程默说话，应旸就果断替他送客：“回去吧，我留着。”

“……你们在说什么。”

不放心的反倒是林静泽，既想拉着应旸和他一起走，又担忧程默一个人留在这里会胡思想，视线在两人上来回游移，心里也跟着摇摆不定：“要不……我还是不走了。”

又清楚多少？”林静泽比自己还要了解程默的吻终于让他有些不快，“你可以安他，但你阻止不了我。”

由于手上埋着针睡不安稳，加之听力灵，不一会儿就掀开，蔫蔫地呜咽一声。本来以为还是程默不放心地走了过来，谁知睁后他居然看见应旸了！

腹诽了一，应旸留意到滴快打完了，而林静泽的手机也再次响起。

应旸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摁住它颤颤巍巍站起来的，示意它趴回窝里：“乖，你还在打针呢，不能动。”

不多时，林静泽接完电话，迟疑地说他要走了。

四肢一，支撑不住趴回去，却又趁着应旸放松警惕试图再站起来：“呜——”

哪像这小家伙，住着级病房，还有这么多人通宵守着它。

应旸毫不客气地绕了去，林静泽没办法只得跟上。

下呼叫铃，应旸静静地等着护士过来，程默则站在门前背对着他，离他很远，彼此都没有开，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林静泽说话的声音。

“喵呜呜——”

然而事实证明，对于许多内情，林静泽确实比他清楚：“当年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有苦衷！”

应旸这才猜它的心思，温的掌心在它上轻柔地抚摸着：“乖，爸爸不走，爸爸就在这里陪着你。”一直摸到它舒展开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