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监仍盯着纸上的照片：“这整组孩都倒霉，就算来历不对也没真挨上老聂。哦，前几天那谁不就是这组的吗？”

果然有问题，聂铮眉压得更低：“来历不对？”

“你也知，这几个孩都是去年选秀来的，那选秀事实上是为了捧老聂一个新，他们闯来也就是陪太读书。不巧，老聂总共就看了几分钟比赛，又瞧上另外一个，我前那位是个人，一见老聂尝鲜，就脆了份霸王条款合同，连哄带骗地把几个瞧着漂亮又没门路的

就瞧着他的脸，郑总监转正题，“你现在这是要拿鸟开刀了？我刚听说，你是真不打算把的男主角给明影帝，我这个制作人怎么？”

郑总监又一怔，原来聂铮还不知啊。

站起来正要走，睛朝聂铮面前一扫，正好看到一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名册，郑总监愣了。

那位明影帝还真不负鸟三个字。仗着老聂十来年对他荣不衰，于私，连正牌聂太太都不放在里。于公，但凡公司投拍的戏，只要他看上的角就落不到别人上。这次在聂铮手上吃瘪，就是为了争气，人家也不会轻易让下的安排顺利开机。

聂铮锐察觉他落在纸页上的神不对，“有问题？”

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亡齿寒啊。”

好一个放手施展，郑总监笑了，聂铮给的条件太过优厚，优厚到让人明知是与虎谋依然无法拒绝诱惑，代表品人并且握有全决策权的执行制作人。

聂铮眉一皱，没说话。

郑总监摸摸下，行，估计整个公司只有他敢明目张胆地挑拨聂家父关系，那他就真挑拨了，反正他也不缺动机。

牙也没辙，郑总监很清楚自己以后在谁手底下混饭吃，几句机锋打过去，定心要到了手，还坐着嘛，聂铮也未必真乐意看见他。

可聂铮算计人一把没半尴尬，姿态绝对坦然也足够宽容，“你可以请辞。能放手施展的机会，错过就没下次。”

手上了。”

郑总监笑意更，聂铮是个商人，也是老板。商人逐利而往。以聂铮现在的位置，这句话完全可以换个更蛮横的说法：“不想步明影帝后尘就向我证明你有用。”但聂铮对人足够客气。这客气里固然有示好的意思，只怕成分也不多，上位者自有其在上的平和，真是让人牙。

聂铮神愈发严肃：“照实说。”

其中可用的私手段简直能写成一本书，郑总监自然是明白的。而聂铮这时候抬他这尴尬人跟明影帝对上，借力打力果真用得又狠又大胆。据说明影帝前些天又惹了聂太太，聂铮这番打压就真没替亲妈气的意思？最得老聂的情人至多算是招了聂铮母亲的，郑总监本人可是聂母这辈都挤不的中刺。让他们俩对掐，呵呵，亏聂铮想得来。

聂铮十分反公务跟私事挂钩，但鉴于对方份特殊，他确实有必要申明自己的立场。

“我是什么人？”

这份名册是秘书查童延名字时打印来的，聂铮一向有来有往，那天晚上受了童延的恩，之后表达谢是理所当然，当时没问名不代表他事后翻不人。不过，名册上不止童延一个人，而是他所在的整个经纪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