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顾生却对我说。

对和开心和平静无关的表情看着我，那是一我不太理解的神，我似乎看到了他在很愧疚的看着我。

我想有什么可愧疚的呢，然后我想——是因为他听见了乔恩的话，他不能回应我的情所以才愧疚吗？

我听见自己愤怒而悲伤的质问着，我不是在对顾生说了，我总是说世界才不关心你是谁，但在这一刻，我质问着这个世界——

喜不是这世上的最好的情吗，就像天开得秋天结的果，就像夏天的光和冬天的雪，就像我们会一年一年的长大，就像破了土发了芽开了，就像一个人遇到了另一个人。

“别哭了，小。”顾生弯下了腰，他的背躬了起来，像

喜哪里是好的，我喜顾生，一个男人喜上另一个人男人，世上的情有千千万，是谁规定了男人喜女人才是情。如果只是因为对方是女人所以才喜，这喜又有什么可值得被古往今来的诗人文豪所称颂？

“即使你一无所有。”我告诉顾生，“我也会永远你。”

“只是因为你是男人，或者你是女人，所以我才会喜——这情有什么值得称？”

“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喜你。”我看着顾生，“我甚至可以为你去死。我比那些站在篮球场边为你加油，为你递的那些女生都要喜你，她们的喜算什么，不过是看你足够帅气，足够比别的男生优秀，她们不是因为你是顾生才喜你，她们只是因为是你站在了‘优秀’这个位置上，所以才喜你。”

顾生说：“你怎么不值得呢，你这么好，她为什么会不喜你。”

我后传来乔恩离去的脚步声，等乔恩走远了，顾生看着我，他说：“小。”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扯个笑，我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对顾生说：“乔恩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样说，我也不知她嘛喜我，我又不值得她喜。”

我到很的愤怒。

“男人喜女人，女人喜男人，只有这样才算是对的吗？”

人的一生至多可以百年，短的如我，前生不过活了二十六年，我不用甜言语和海誓山盟，我用事实证明了杨到死都顾生这个人。我比谁都他，可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比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喜他。

“你……”我不明白顾生这话什么意思，我只好走过去去摸他的睛，我心中开始发酸，想说大哥你为什么这样的表情啊，该害怕的是我，该恐惧和悲伤的也是我，为什么你要这样的表情，好像你再替我悲伤一样。

“我……”我听见自己说。

可是偏偏是我就不行吗。

顾生说：“你先离开行吗？还要站在这里听什么？”

“你不是垃圾。”我突然觉得好累，一个秘密埋藏了两辈，上辈到死都没说来的话，还要继续遮掩下去吗，我突然也觉得很愤怒。

“你太好了。”顾生对我说，我看到他在这一瞬间突然角和嘴角都向下撇去，他糊着的、好像是哭了一样的，轻声的对我说，“你太好了，让我觉得我不上你。”

顾生很认真的，也很哀伤的对我说：“你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