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着预备啄妖状态的黄雀立激动起来：“撒

那么布料能捂住什么啊，也只够挡住他的包脸而已吧？

清明节那天，四郎捣青草了青糕青团。这清明应节的糕饼如碧玉，清甜糯。不仅小孩喜，便是画舫上的歌伎船娘喜那清新的，常常专门派了婢女买回去招待些好风雅清谈的士大夫。

虽然知笑声有对不住仗义的小妖，四郎还是被他傻乎乎的举动逗乐了。这孩，虽然是妖怪，能平安长到这么大真够不容易的。

不过，讨聪明的小孩们被吓跑后，河中的小妖却依旧日日都要来换青团、玉带糕，艾窝窝等糕饼吃。所以，即使清明已经过去许多日，四郎依旧每日都要蒸糯米制作的各糕饼来卖，其中以青团居多，一是买的人依旧不少，二是河中妖吃。

念得顺溜，被问及其他事情时，却有些可疑的一问三不知了。此时看着那只啄人很疼的坏鸟再次凶狠得冲过来，又怂包又胆小的妖便立揪起自己的肚兜，翻过来把自己和四郎的脸都捂住。

因为有这么一个传统在，加上四郎的青团的确比别家好吃，所以清明节那几日街坊间的小孩总来有味斋门玩耍。槐大面冷心，槐二刀嘴豆腐心，少不得要与那些小儿一些。不过，给小儿吃这事情，有时候好心并不一定有好报。

打渔的船家也络绎不绝得来买，说是用这青团供给河中鬼神。那一日捕得鱼便又大又多。

“看来还真是你的，那怎么会在韩大手里呢？”四郎把他的红肚兜放下来遮住圆胖白肚，忍着笑问小妖。

四郎给小妖了一个青团在手里，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因为这怪事，街坊领居便纷纷约束家中小孩，不许再来有味斋要吃了。

青团，是南方人清明节用来祭祀祖先的必备品，又叫清明团。因为“清明”与“聪明”谐音，江城人有“此日生最聪明”的说法。许多有小孩儿的人家，会让家中孩到各去讨“清明团”吃，意在“讨聪明”。

后不知怎么，就有街坊指指说有味斋里有鬼。这些人说的绘声绘，有依有据的，事实加上三姑六婆的一臆想，倒显八九分真切了。

毕竟韩大就是在有味斋后门淹死的，不少街坊信誓旦旦得说在有味斋临的台阶上看到一个胖娃娃，雨天里只穿个红肚兜在河里凫，一打就上岸跑有味斋后院去了。还有街坊小儿从有味斋要来的青团一靠近边就会不翼而飞。有些渔民买了青团，若是一个都不肯祭拜给河神的话，总能听到中隐隐约约传来声声呼唤：“扔下来，扔下来，把青团都给鱼吃了吧！”若还是不给，那日打的鱼就会不翼而飞。

“是我的。嗯，鱼鱼换糕饼。”小妖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这时候就扭着，把目光飘向了蒸笼里的青团。

小妖把青团一嘴里，好像怕被人抢去似的，要立吞到肚里才安心。然后小妖就吃着手指，无辜的摇着大脑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