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他连自己的亲娘老婆都不顾，他还顾的了什么？”

他要甩袖离开，我抓住他的手，“我第他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是在老三的官邸，当时老三要把他送给我，我没要，第二次是在楚蔷生新婚摆酒的时候，我知是她，不过没有看真切……”

崔碧城仔细看了看我，又没有说话。

他叫了一声。

我，“那个女人是个昆曲名旦，你帮我查查她的生来历，最后事无细，连她小时候床不床都查一下。”

崔碧城的脸上似乎挂了一层雾，突然，他抬手就要打我，我一偏，他的耳光着我的脸颊挥舞了过去。

我一惊，随着脱而，“怎么可能，我已经有文湛了……”

就像夜里外面敲打的更。

崔碧城一把揪住我的领，咬牙切齿的说，“那个女人是鬼，这么多年魂不散，绕着雍京来来去去的，只对着你下手！你醒醒！她死了，早死了，就算没投胎也是孤魂野鬼，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不能不沾她？”

“要是万一……我说的是万一，要是万一她是那个公主的妹妹之类的人，你又想什么？我说，如今在雍京你边曾经了个居心叵测的小莲还没有清楚底细，现在又多了一个什么女戏，这要是万一她们都是一伙人，又是一家人，你是不是就走还不起这个人情债，走不这个无望圈了？你会不会又喜上那个女人？”

崔碧城这次才算真正认真起来，他想了想，“你说的是真的？”

我一愣，“你疯了！你这是什么？”

……

“除了大正那个位，他心里，还装得下别的吗？”

我，“像阿伊拉公主。”

这么多年，这么多忘事，似乎都在崔碧城的睛转了一遍。

“你心里有他，可他心里有你吗？”

“嘘……”我发了一声，这才从矮凳上下来，问他，“刚才来的那一群人，里面有个女人，穿着彩裙黑披风的那个，你见过吗？”

我攥住他的手，愣愣的问他，“你胡说什么？我没想怎么着呀，我只想知她到底什么来，我没想招惹她。”

崔碧城把泪的生姜放袖里面，找了空，这才到后膳房，他看着我站在矮凳上，从后山墙的小格窗向外面看。

“当然是真的！”

崔碧城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没说话，我看不来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忽然想起来那个时候和文湛在一起，折腾的胡天黑地的，脸上又开始发烧。

崔碧城不相信我。

末了，他不说话，了我的耳朵。

“承，你仔细想想，他登基之后，你是什么呢？你要真正死心塌地的跟了他，你的苦日还在后面哪。你算他的

现在，淅淅沥沥的开始下小雨，一滴、两滴，三四滴落下来，砸的叶啪啪的响。

崔碧城一嗤鼻，牙里面蹦啦一句，“你有病！”

我接着说，“第三次就是今天，刚才在后山，她们吃了桑葚要洗手，问我借汗巾手，我没借，这不，我自己偷偷回寺庙之后，就看见她又在这里。这也太巧了吧。”

我斜了他一，“我告诉你，那个女人不简单，你知她长的像谁吗？”

崔碧城又不说话。

这话说来，我愣了，崔碧城也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