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说实在的，谢锦天能这样的决定已经令夏雪十分吃惊，像他那样活得自我的人，何曾站在他人角度去考虑问题？她总疑心有诈。

那不断刷屏的作为证据的图片，易杨了几次才中，放大了，是透过层层包裹的人群拍到的他被反剪了手压在地上的模样。那张扭曲的脸，仿佛不是他，又仿佛是真正的他。易杨盯着看了许久，直到叫了他几回都得不到回应的夏雪绕到他旁。

“我十八岁的时候发作过，这一次是复发，要终服药。”

“他和樊逸舟约定，以后不再现在我面前。”易杨并不怎么想谈论谢锦天，可说来讽刺，他和夏雪最大的集却正是这个男人，“而且……”

易杨犹豫了一下，才将

群里刷了几千条，飞快地掠过前，像四散的蝴蝶，易杨能捕捉到的只是诸如“分”、“骗”、“卫中心”之类的只字片语。群里分成了两派，一派已然相信了这些证据，愤怒地指责易杨的貌岸然，而另一派则信这一切是心策划的打压的谋，但最终，他们都艾特了易杨，要他来给个解释。

易杨将仿佛死透了的冰冷的手机搁回桌上，像一场土为安的仪式。咖啡已冷透了，却更对比里灼烧般的，他仿佛被搁在炉上慢火煎着。

“是我不想你知。”易杨总觉得夏雪的贴远比事情本更令他伤，有些事独自咬咬牙也便能面无表情地扛下来，可一旦有谁温柔地对待，反倒止不住泪。他不想让夏雪看到他无法自控的一面，他想像他们约定的那样——离开得彻底一些，再回归得彻底一些。

可他既没有完整地离开，也没有全然地回来。

易杨这才将去杭州以后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夏雪。说来真是讽刺，他方才就想说给她听的，如今却是迥然不同的心境。

易杨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无所知？就算她算不上什么亲朋好友，但至少她是真正关心易杨的。

夏雪这才想起易杨之前问她要监控视频时说过有家族遗传的事，还未消化这事实，便已心疼起来。

的短信赫然写着：“快去群里看看吧！有人说你是分，还放了你就诊的照片！”

第59章轩然大波

“对不起……我都不知……”要是她早来找易杨，或许他最痛苦的时候，能多少得到安。

直到手机自动锁屏了，那掌大的一块成了冰冷的黑，那从黑暗中映的脸面才低声：“发病的时候。”

“到底怎么回事？”

“那后来呢？谢锦天有找过你？”

有一分留在了牢房般的病房里，有一分留在了窥探的摄像机里，余下的则浮在半空中冷旁观着他的境遇。

“什么时候的事？”这三言两语的一笔带过，轻轻巧巧，却掩不住底的绝望。

夏雪在也看到了那照片，可她无法将照片里的人和易杨联系到一起。平日里易杨总是安静内敛，从未见他脸上有什么夸张的表情，可这照片里那原始的、兽的、可怖的模样，却令人骨悚然。

夏雪听着那些平铺直叙，越听越觉得心惊，她竟不知上一次分别后又发生了这许多事。或许早在易杨遇见谢锦天之时，便注定了是场劫难，她同受，却又一时间找不宽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