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我、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受了那么多的苦。”叶青拉下秦越摸自己脸的手，把他的手捧在自己掌间。叶青难受的低下，突然看到秦越手上几细密的伤疤：“越，你的手腕！”

青的笑颜，在他心里，这是最真实最自然也是最的一幕。

“你应该也知那不是传言，对吧？”秦越把低下去，玩笑似的寻找着叶青不安的神，试着对上他的视线。

“啊…”秦越捂住自己的手腕，轻轻地摇摇：“有几个是因为当年割了，有几个是近几年…的。”

“近几年？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叶青握住秦越的双手，往他边挪了挪。

“是啊。”秦越明白叶青什么意思，但他丝毫不避讳这个问题，脸上反而多几分笑意。

“传言说孙正他…”叶青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张的了嘴。

“我为你下的约定让我放弃了解脱的想法，因为你的存在超了我本人。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只要能找到你，能把你保护好，死多少遍都值了。”秦越说这话就是为了让叶青产生烈的内疚，他认定要把叶青绑在边，就算是靠这招也至少要把叶青的人留下来。

“越，那你这些年不会一直都那样过日吧？”叶青眉蹙起，抬起担心的看着秦越。

“叶，人为财死鸟为亡，刚到孙家的时候，我见到不少从孙正房里抬来的少年的尸。对，咱们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是公认的冰山，多大的事情发生在前，我连眉都不动一下。可是，我见到了一个在我边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秦越脸上的笑意未减；“哼，其实见到那句尸的时候我还兴奋的，因为我知那孩在孙正那儿受到了多少苦。我相信，死亡绝对是对他最大的解脱。边的人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压力让我都快失去了心智，所以我也很向往那孩的结局，我甚至还隔三差五的吃特殊的东西或者往手腕上划两刀。人在濒死的时候，一生的画面会想走灯一样在大脑中播放，我看到了好几次，可都被救了回来。我渐渐意识到，有一件事情是比受再大的苦，甚至说死亡都仲要无数倍。”

“越…我…”叶青表情突然下来，咬了下：“那个…”

“怎么了？跟我说话怎么还吞吞吐吐的，说呀。”秦越笑着搭上叶青的肩膀，还不忘多摸几下揩个油。

“…..”叶青嘴微张，神中充斥着惊讶和悲伤。

“你一直和孙正…住在一起？”叶青没敢直视秦越的睛，生怕在他的神中看几丝忧伤和悲痛。

“是三年前的事，我知你是谁之后，我本想立刻就去找你。但是…那个时候，我边有不少变故，而且也不是见面的好时机。我太想去见你了，所以我就派了不少人去找你的行踪，他们会把偷拍你的照片发给我。我只能看着照片，却连你的边都碰不到，真是太难受了。不知为什么，我迷上了自残，烈的痛让我能暂时疏解我对你的想念。”秦越手腕上的伤跟他说的完全不同，刚来孙家时他的确害怕过，但理智告诉他保命比一切都重要，所以他也是自愿爬上了孙正

“那就是找到你。”

秦越顿了顿，把手抚上叶青的脸颊，轻轻的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