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不在，不然肯定要嘲笑“砸里还有个响”。

不知是不是气氛有了改变，周至的神也渐渐不对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蛛丝迹。正当他想要问些什么时，张琳琳突然说：“幻世里是不是有一个员工叫亦可的？”

张琳琳看着文件，歪着脑袋，颇有几分天真。

“我听说这家公司是你自己的，你创建的，而且是全资，让渡起来比较方便。”张琳琳不耐烦地应了句，随即又垂下帘，“我想有个纪念，而且我知这是你的一个研究，有关虚拟视觉的医疗应用，对不对？你一直往里面投钱，但是一直不成功。我想有你曾经想的事，不是那些七八糟的钱。我有钱，我不需要你的钱，可能你不明白，但是我……”

白低下了，他知这个小公司几乎等同于周至的梦想。周至有钱，不用工作一辈也可以锦衣玉，所以他一直想什么，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痕迹，某程度上这是一好事，毕竟科技的推动需要这样的投。遗憾的是，周至一直没成功，但是他依旧乐此不疲，即使这家公司年年亏损，每年还是有大笔资金投去。

“白大哥，我知你是无辜的，但是张已经了很大让步了。”周晨说得委婉，“这只个纪念而已，本算不上赔偿。”

张琳琳快地答应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律师与公证人员都走了来，所有手续当然不能在这里办，但是所有协议签完，剩下的就是走程了。

“我明白。”周至打断了张琳的话，他的面缓和了下来，神带上了怀念，“我只是想玩虚拟实境的游戏，所以才搞了这么个……其实一直亏钱得厉害，这么多年了，我就是想什么让别人记得我。”

落笔前的一瞬，白看见张琳琳专注的神，那盯着周至笔尖的眸中有着他熟悉的神，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握住了周至的笔，这个举动令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为什么？”周至眨着睛，似乎努力想从脑中挖什么字来，“这家公司都没盈利过，你要它什么？”

周至立刻停下了签字的动作，不安地四下张望：“怎么了？”

张琳琳连寒暄都懒得说，开门见山：“我要幻世。”

大概是被张琳琳难得的情化了，周至很快下定了决心：“可以，这家公司我无偿让渡给你，我希望你不要关掉他，这些年还是有些成果的。”

，一个那么朴素平和充满了生命力，一个那么惊艳丽神采飞扬。

“没有，只是……”白说不来，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是啊，只是个纪念。

“是你的左右手对吧？”张琳琳微

白拂去心那丝疑惑，放开了手，周至也安下心来，签完了所有的文件。

白已经有了不好的预，周至也不安地：“是有一个。”

“幻世，你有间小公司叫这个名字是吧？”张琳琳带着几分惆怅，“我要这家公司。”

“白先生，你还想要什么？”张琳琳说这句话时有着压抑的委屈与愤怒，“我只要求这个也不行吗？”

张琳琳迫不及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律师示意她一切完成后，笑容重新回到她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

第25章

周至怔了下，怀疑的神：“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