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霂拍了拍他的肩：“你得很好。”

“原本还生擒了三个人，可是他们在中藏了毒药，在我们察觉之前就已自尽了。”

“这么说来，”百里霂沉，“我们需要找一个让他们毫无防范的人先去叩开庄门，然后再……”

那人像没听到似的，他下的大神骏，抬起前蹄向前一跃就从更夫的边了过去，更夫恍惚看见这匹不是一般的黑褐红棕，而是赤金。就在他吃惊的时候，骑的人已夹着一劲风疾驰而去了。

忽而一阵极快的蹄声由远及近，灰蒙蒙的街上隐约驰来一人一的影，更夫暗叫了一声作怪，壮起胆喊：“什么人！梓林街不准跑。”

百里霂扯了扯嘴角：“你不说，谁知你没圣旨。”

门里很快传来拖曳的脚步声，一名小厮着惺忪的睡，一边嘴里不不净地骂一边拉开门。

“哪个作死的东西，赶着奔你娘的丧呢……”

此时城西的驿馆刚刚从纷中平息，百里霂到时只看见地上被整理好的十几尸首，大都是咽致命，没有活。

百里霂神一顿，忽然：“你拿我的手令去城郊驻军调一千人，再带上五十轻骑到碧云山庄附近埋伏，切记不可惊动庄内的人。”

就在百里霂恼火地骑向回走的时候，前方缓缓行来了一辆车，车上绘着睿国公府的印记，百里霂当即一伸鞭将车拦了下来。

“不错，属下经过查探，猜测庄内应该有数条密，若是要行攻破山庄，恐怕庄内的人早已沿密逃走了。”

建墨城，正是七月十五的中元节，夜前后家家闭门，街一片漆黑。

于奚立刻答：“属下正要禀报将军，羽林卫统领明宏近些时日常现在京郊碧云山庄一带，而且皇附近的羽林军人数比往日多了一倍有余。”

于奚疑惑地抬起：“有这样的人么？”

百里霂举起连鞘的剑柄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把岳宁叫来！”

“这个不妨，我命你们查探的事，有结果了没有？”

避役营统领于奚草草裹了胳膊上的刀伤，上前向他行了军礼：“启禀将军，这些人在半个时辰前想窜驿馆袭击乞颜大汗，属下来不及请示将军，先行动手了，所幸没有惊动乞颜和他的随从。”

那小厮见不对，立刻回去，“咣”地将门关上。

百里霂低声：“果然是碧云山庄，那是先帝赐给湛晏长公主的别院，听说那里地势复杂，内藏机关，是么？”

曲舜正在系衣带，听了这话，惊：“重编羽林卫？可是没有圣旨，我们这是僭越之举啊！”

小厮被打得懵了，听他语气不善，捂着脑袋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小声：“我们公很少在家，恐怕要到……天亮才能回来。”

百里霂一皱眉，脸上便显怒气来。

曲舜看着他大踏步去的背影，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值夜的更夫打着梆，一声接着一声，已是五更天了。

“属下领命！”

看见睿国公府的大石坊时，百里霂连气也没来得及，飞快地翻下，抓住红漆上的黄铜把手就是一顿猛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