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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这么久也没来看你。”

温路宁就那么本能地往旁边一让，避开了姚安的目光。

姚远本来是靠着门的，在温路宁现的那刻起他就站直了，这时见到对方如意料中的面无表情，他反倒有几分愉悦地笑了，“嗯，我想请温老师收留一下我。”

将剩余的酒尽数洒在墓碑前，最后他提着空瓶站起。

走电梯的同时，温路宁在包里找着钥匙。冷不防地，视线里现了两条，嗯，还是白的。好吧，白的。

平安是个奇怪的人，明明着最见不得光的事情，看起来却比任何人都要净。

姚安走后，他才提着酒来到墓碑前。

他自言自语似的开始说话。

只有稀疏的住还亮着灯光，在夜幕下显得孤单寂寥。

说完转离开，可是没有走几步，温路宁又停了下来。顿了几秒，又转回，看着照片上的平安，开：“其实我想问一个问题。你以前说自己喜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姚安吗？”

“温老师，我等你好久啊。”

温路宁沉默地等待后文。

“理由。”

温路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了，小区保安打着哈欠和他打招呼。

果然没有记错，是那张照片。

他不知姚安来了多久，没过几分钟，姚安一动，似乎是要离开。

温路宁没有在墓碑前看到，想来姚安也是空手而来的。就是不知他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突发奇想。

姚安站在平安的墓前，低着，也许是在看墓碑上的照片。如果他没记错，那上面应该是平安二十时的照片，穿着白衬衫，笑得像向日葵，光开朗。那大概是平安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可惜后来，他便越来越不拍照了。也再未过那样净的笑容了。

自然是没人回答的。

“其实我都快把你忘了。很多从前的人和事我都快忘了，白辰说这是老年痴呆的前兆。”说着他还嗤笑了一下。

“一个人住在这里应该寂寞的吧，我以后有空就来陪陪你吧。我记得以前经常喜和你对着，那时你应该无奈的吧。现在我了老师，偶尔看到一些叛逆调的男生，也会气得牙。”说到这儿温路宁无奈地笑起来，“我觉得你听到我当了老师应该会很惊讶吧。”

其实多说无益，等到那些事情作完之后再说不迟。

“嗯，下次再来见你吧。我走了。”

“唔

“会吧……”他知没人会回答，便自己低声回答了自己。又洒了些酒，自己喝几。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远远地，他看见了另一个人，一个一个小时前才见过的人——姚安。

温路宁随意往地上一坐，打开酒瓶，洒了一些在墓碑前，自己也喝了一。

寂寞？

“我今天知了一些事，嗯，不过要等我再调查一下。”温路宁忽然停下来不说话了，他像是发呆一样神地看着墓碑，这失意的样难得会现在他上。似乎过了很久，他才渐渐回神，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