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心里憋屈。”

“！”

“余辜城不疼你，会死活不把你们来？”

“十二家！”男一字一顿地用手指戳在余左的上，几乎能把他戳穿，“整整十二家，你一把火就这样，没了？你说得这么轻巧？没了？！妈的！”

“不知。”

“五个小孩，一只灵，三条人鱼，”男拍了拍余左的漂亮脸，“我知货被你们藏起来了，没事，我们不要钱，就把货还回来就好，剩下的每家你赔个一千万，九千万加三批货，怎么样？”

“我！”男气得站起来把椅踢飞，上前揪住楚明耀的领带将他拎起来，“你他妈有病啊？！你以为你娘们吵架呢就为了这破事把暗市给烧了？！我真是了你妈的——”

“据说是萧七要哄他老婆开心？”

到现在楚明耀是觉得这男有草莽，想一是一，虽然背后还有暗市的十二家易者给他撑腰，但暗市说白了不过是余家的一个盘而已，余辜城之前不人，他们也不知余左余右长得是圆是扁，结果兄弟俩前几个小时才在公众面前脸他们就下手了，可见这群瘪三怎么看也有走投无路才此下策。

“你有话好说，揍人不能解决问题。”

“和他没关系，是我烧的，我想报复余茜。”

“这样吧，十二家，我们商量过了，有九家要你赔钱，三家要你还货就好。”

“哈？”男这下蒙圈了，这俩人截然不同的说法，他一时半会也判断不谁真谁假，也可能两个人都是扯淡，“算了这个不重要，余公你知你烧了多少家么？”

“你觉得余辜城会给你？”余左冷笑，“你把我想得太值钱了。”

余左的声音有沙，他的小腹到现在还疼得厉害，像是一颗炸弹在腹腔里爆裂后零碎尖锐的弹片嵌血里，男肯定是用十成力揍的人，要是余左材单薄可能胃都被打烂了。

“因为你们对他构不成威胁，在他中看来你们本就不值一提。”

“对哦，你这倒是提醒了我，”男打了个响指，一把蝴蝶刀直直向他丢来，他准确无误地抬手接住，顺势在指间甩了个哨的刀势弹被月光涤洗得闪闪发亮的刀片，“老先切你两手指送去给余辜城当见面礼。”

——老婆？怎么传到这里萧随安老婆都娶上了？

有什么必然联系，不过本来这也是楚明耀随胡诌的，只要余左合不馅就好。

男一拳打在余左的腹，余左疼得弯下腰生理地呕起来，楚明耀生怕余左这么贵的万一给打病就完了，赶忙说：

男恼羞成怒，猛地一刀将余左的左手扎穿牢牢钉在扶手上，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涌，顺着指骨的沟壑满指，滴滴答答地沿着指尖垂落，余左藕白的手背瞬间被血浸得通红。楚明耀急得快起来，他以为和余右比起来余左会是比较冷静成熟的一个，果然他不能估二十岁的小崽能多忍辱负重。楚明耀向余左投去几近哀求的神，恨不得

“喂喂没用的，你不知余家的情况，你就算把余左的脑袋送给余辜城也是白瞎。”

“什么货。”

“你知萧家要娼街的理由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