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一看，顿时笑起来，“殷少呀殷少，这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嘿嘿，指不定是哪位田螺公照顾你一整晚，留下的‘羽衣’呢。我都问清楚啦，顾学长说了，这个男人和男人也是有可能的。咳，你看人家不留名地跟你睡了一晚，你不如卖给他吧？哈哈~”

的男式外扯到陆维前，打算给他来个证据确凿。“这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好说。”

殷朝暮懒得搭理这人间歇风，只当没听到他疯言疯语，耐着又问了一遍：“这件衣服当真不是你的？”

“……”老校医越说越不像话了。

殷朝暮一惊，他昨晚难受得，朦朦胧胧中似乎说了许多胡话，最后还一直拽着一个人不让人家离开。那人倒是很耐心地陪了他一宿，觉手上的温度一直都在，可要说这人是顾疏，殷朝暮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呵呵，小同学，小顾是不是你亲戚呀？”

“现在的学生啊，真是不得了喽。”

“啊，对了，我还让他跟你睡一个床，你俩晚上

“怎么，老陈你受什么刺激啦？”另外一个校医也没话搭话。

这一番话气平板，完全就事论事，还抹杀掉两人之间那儿小暧昧，把个看闹的陆维说得兴致全无，苦哈哈地冲殷朝暮偷偷翻了翻白儿。倒是顾疏扬了扬如剑削般眉梢，意味不明地回了句：

“这就是了，我就说嘛，小顾昨天可是亲自把你背回来的，还自告奋勇照顾了你一整晚，哎呀，你都没觉的？”

小顾？殷朝暮看着前老校医一张笑成的脸，反应过来问的应该是顾疏顾小人，虽然奇怪这两天总有人问这个问题，还是迟疑地了。要说亲戚，他跟顾疏也勉搭得上线，只是大约顾疏本人还不知而已。

之后陆维见事情变得沉闷起来，便拖着自己的老残是要求加残兵连走了一遍阅兵式，说是要验一把被首长检阅的骄傲经历。而殷朝暮殷大公当然是托辞还没好全，一个人待在医务室熬过一上午。

陆维忍着笑意，了个遗憾的表情，“虽然我个人很愿意，但真不是我的。”

“你还拽着人家袖哭得可凶了，谁都劝不下来。啧啧，醒了看着文静一小伙儿，怎么生了病闹成那样儿。”

“昨晚睡得不安稳，大概是顾学长将衣服脱下来给我抱着吧。如此，真是打扰学长了，很抱歉。”

他抬起手，调的衣服非常普通，完全跟他自己上的料不是一个档次。看着旁边陆维半张着嘴一脸惊讶又偷笑的样，还贼兮兮地眨着型，依稀是“田螺公”四个字，殷朝暮觉得更加烦心。若说不是顾疏，那人的衣服却一直在自己手里，所以只能是……

殷朝暮老实摇，“没觉。”

这时顾疏喝完了，走过来淡淡地说，“是我的，麻烦殷学弟把衣服拿给我。”

顾疏作为学生督导，也去参加了新生的检阅，小小一间医务室里只剩下打着哈欠的两位校医以及赖在这里躲太的殷朝暮。外面场上一连一连喊号，不外乎什么“首长好——”“为人民服务——”，殷朝暮听着听着就听烦了，旁边的老校医笑眯眯过来给他又量了一次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