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唐傲天低声：“去找药圣孙思邈，他会有法的。”

这个姑娘比之从前，已经成熟了许多，却仍旧眸清澈，眉间笼着一抹轻愁。

“我不想，多年之后，世人将他忘却。”

“你是个好姑娘，所以，祝你幸福。”他缓缓抬手，拍了拍绛婷的肩，然后嘴角微弯：“找个好男人，好好和他过日。”

康雪烛到了，所以他们钦佩他。

忘却如何，不忘却又如何？劫后余生的所有人都在缅怀那舍己为人的康先生，却不知他只是得到了自

众人悄然无声。

声音不大，全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因为除了呼声，在场几乎没有任何其他杂音，听到景渊这么说，诸位才纷纷称是。

“恩，康大哥，我在。”绛婷重重。

他们一个个都成名已久，不是武林前辈就是江湖豪杰，他们可以舍生取义，却没人有勇气承担‘必死’这个后果。

绛婷泪满面。

绛婷痛苦地嚎哭声，抱着那像是睡着了的男不肯松手。

不远的红衣女嘴角搐，一言不发。

他的气息渐渐微弱，却仍旧倔得不肯倒下，就算是面惨白如纸，他也仍旧是笔直站着的。

他弯下了，在绛婷耳边轻笑：“若是他欺负你，康大哥给你讨回公，恩？”

“你倒是坦诚。”景渊虚弱地笑笑，神有些朦胧地望着那焦急跑过来的女和他后那个大红衣裙的女人。

“今次过后，康某虽死……却也把话说在前面，今后谁敢与唐门、万、恶人谷为难，就是与康雪烛为难，康某就算是死了，也会让不知好歹的，生不如死。”

“我并非圣人，舍救了诸位，也只是无聊而已，诸如愧疚之类的情，康某在黄泉之下也不想收到，太过无趣了。”

“我康雪烛今次在此明说，叛军已经溃败，诸位武林同也都瞧得一清二楚。”

从某程度上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康公才和他有一丝共同之，让他不是那么排斥这个世界。

来倒是淡然得很，他靠在唐门门主的侧，撑着站直了，虽然暗淡却锐利的眸光扫视了诸人，然后缓缓地、轻声开————

“康……大哥，你……”

那之后，唐傲天听了那两个字后就一直神怪异，摇摇便转离开，而后来，那恶人谷中酷雕刻的少年伊石却现在了诸人面前。

他渐渐合上，就这样沉静地睡去。

“姑娘。”他推开唐傲天，一步又一步，缓慢地走向那已然泪满面的女。

“康雪烛你……”唐傲天的语气有些复杂；“说实话，我真不想你死。”

“呵……”景渊低笑：“我全经脉俱断，纵使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救活了，你又何必这么安我。这不是你的一贯风格。”

“再见了啊。”他微笑着倒在那女的肩上，轻叹：“帮我告诉唐堡主两个字。”

“狼牙匪首已然授首，其余成员……皆由浩气恶人二阵营统领一同裁决。”

“康先生于我有半师之恩，诸位可愿我为他专雕一像？”

“……景渊。”

“是在下杀了安禄山、击败了诸多匪首，如何置也该是在下说才是正理，诸位说，康某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