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老爷你前几日的事都记不清。」小饼继续说，「主们说你，你却说他们心。这也是的，昨年大主回了南凉，三主回了白云城，想是都有重新继位的打算，二主和七主与一名叫吴艾的侠士……嗯，情匪浅。四主带着六主不小心路过了勾栏院，五主越发痴迷人……总之，老爷说有了孩，你和主们才能恩如昔。」

小饼说的这些事秦正都记得，不就是他吃下忘心丹假装失忆那段日的事，可这前因后果不对啊。如此匪夷所思，难是在梦？秦正刚想掐自己一下，可手腕割开放血的还在痛，哪有梦里痛得这么实在的。但如果这不是梦，那他此前的记忆才是梦？

「在。」见他疑惑，小饼，「你不会不记得那桃坞主了吧？那可是你上月才招惹来的，差被大主捉在床，当时你还叫着要是主们不给你生，你就找那姓严的去。」

慢着，这错、迷茫的觉好似，「忘心丹……我是不是又吃了？」

小饼叹，「这不正是老爷你想有孩的原因么？」

「原因？」

「老爷，你不该这样。」小饼摆起了教训的吻，「虽说成亲之际，你与七位主约定不要孩儿，但不怎么说，这也是喜事，你怎能……老爷，你说喜孩儿，难是假的？」

「呜呜……他们不是这样的。」想想从前，麒儿不如何冷淡都见不得他有一小病小痛，群傲总能谅他的心思，云飞再恼也舍不得对他动刀动剑，仕晨嘴上再怎么刻薄私下里却是风情万千。伤心的是他那小笨笨唯一，这下怎么看怎么有心机。还有小林，那是他的贴心小棉袄啊，怎也变得那般淡漠。更别提阿杰了，从到尾那就是个冷旁观的外人。

「有些发。」小饼摸了摸老爷的额，为他放平靠枕，「你先歇一会儿，我去给你熬完补血的药。」希望补完之后别再被主们又给放了，哎。秦正闭上，亏血让他有些虚弱，慢慢又有了睡意。

「是。」小饼没了好气，「真像是。」

「？」

「上月？」他招惹过严青稔是不假，但那是许多……许多年前的事了，怎会是上月？

庄生晓梦迷蝴蝶，他是庄生还是蝴蝶呢……

「到底有没有？上次之后你又让我吃了一次？」

后，主们便一个个甩袖而去，留下忠心的小饼守候在旁。

「小饼，他们从前不是这样的……」

「老爷，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好好听着行吗？忘心丹那毒，六主早在儿一事之后全毁了，早就没那东西了。即便有，除非六主和你一样病得不轻，否则他宁愿自个儿吞了。」

「老实说，七位主近些日对老爷是不怎么上心了。主们说这才过了七八年，你就开始了。」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他本没有误过忘心丹，从未有失忆一事？这不是他的梦，他的记忆才是梦？

喜不喜孩，秦正甚少去思索这个问题。不论是情窦初开的青涩小，还是如今三十而立的大丈夫，孩对他来说那么遥远。这便如同问他，摘月亮你喜不喜？

「老爷别哭，别哭。」小饼赶安泣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