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思想什么呢？”

蔚成枫发一声苦恼的叹息，将埋方雁卿颈侧，不觉也睡了过去。

“不走……雁卿，我不走……”

方雁卿不答，左右晃着，角落下一泪来。

无论是哪一情，他都陌生得厉害。

是动，是庆幸，是后怕，还是……喜？

可他的眉心依然皱，仿佛笼罩重重化不开的忧愁。

等他手忙脚地好一切，方雁卿已经卷着，双手护住腹睡沉了。

听到他的声音，方雁卿一下就愣住了。

“雁卿……乖，不要哭了……”

之后，自是酣眠。

回应他的，是自方雁卿拼命咬的角的呜咽。

清隽如远山的黛眉，温柔似清潭的双，却隐藏了连他都到害怕的倔和。

蔚成枫见他不再挣扎，摸索着将他颤抖的搂怀里，温声劝哄，

“雁卿？”

“不要……”

蔚成枫连忙弯□，试探地唤他。

方雁卿的语气卑微凄恻，隐隐着绝望，蔚成枫不由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

那时，他也像现在这样，把他抱在怀里。方雁卿就像黏人的小猫，非要卷成一团，整个缩他怀里。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方雁卿似有所觉地蹙起眉，微微抖动了□。蔚成枫心一震，忐忑又期待地看向他。

“呜……呜呜……”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歉，可对不起三个字就这样不受控制地脱而。

“雁卿，那个时候，你也是这觉吗？”

蔚成枫拿起手，颤抖着，慢慢抚上方雁卿的眉。

仿佛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还在熟睡的蔚成枫被他激烈的挣扎惊醒了，加重力抱住他挥的手臂，关切地，

梦中，正陷一片泥泞沼泽的方雁卿，被疏忽而至的熟悉的温包裹，亦渐渐展开皱的眉。

蔚成枫伸手上他眉间的褶皱，反复轻。

“乖，别怕，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方雁卿却没醒，只是无意识地蜷起。蔚成枫这才惊觉他刚才走神，竟忘了替方雁卿换上衣服。

失血带来的眩过去后，方雁卿方觉自己被人搂在怀里。一时又惊又怒，他的记忆断在反抗凌五轻薄，狠狠咬伤他后，被他用力鞭打。他并不知自己已经获救，只以为凌五趁他昏倒后施暴。顿时失了理智，屈辱万分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走……不要……”

“对不起，雁卿……”

一觉睡到午夜，才悠悠转醒。

“雁卿，你怎么了？”

他突然想起方雁卿小时候，每到打雷闪电的夜晚，也总是用这样可怜兮兮的声音，求他不要走。那时他虽然义正词严地教育他，男汉大丈夫连死都不怕，怎么能怕打雷？但每次都在他泪汪汪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那个时候，你明明乖巧听话，胆也那么小的……”

方雁卿忽然低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