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喜滋滋地伺候完沈无虞和苏挽之用饭，收拾好碗碟端去厨房清洗。刚走到厨房门，还没跨去，就听见宅里帮工的一群妇人在咋咋呼呼地说话。

“其实我吃得不多的。”

“我听见的。”苏挽之答。

沈相虽然为人孤冷漠，但还是有几个过命的朋友的，但凡能随意得相府喝茶用饭的，都

沈无虞听着听着红了脸，总觉得苏挽之说的是自己。

最后绿衣端了满满一托盘过来，才转移了沈无虞的注意力，为了表示他真的不贪吃，还特意少吃了一碗粥。可苏挽之又给他夹来一个晶饺，说是防止小家伙再吵闹。

“听说最近风声着呢，好多官老爷都不来找乐了，那倚红楼，杏坊，生意都去了大半呢！”

“您是说皇……皇上？！”

沈无虞忿忿地咬他一，“谁让你装睡的？”

才去了。”苏挽之好心提醒他。

“嗯。”苏挽之从善如地表示赞同。

“就是、就是！听我家死鬼那个在何侍郎家当差的表舅说，上面突然想平反桩冤案，正拿当年那些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人开刀呢！”

那些人里，有几个是绿衣听说过的。她几岁被卖相府当丫环，因着乖巧的相貌和伶俐的，很得府里老资格的仆人喜，在他们有意无意地帮衬下，慢慢从烧火的丫升到前厅侍奉客人。

听她们再说下去就有些过了，绿衣靠着门框咳嗽两声，清冽的目光朝伙房里一扫，一仆妇立刻忙得团团转，择菜的择菜，烧的烧，扫地的扫地，恨不能上多长双手才够忙的。

“的确，小家伙太贪吃了。”

“哎呀！你傻呀！能把那些个官老爷当棋摆的还能有谁啊？”

绿衣见她们收敛了，倒没责骂，吩咐了中午的菜，就回自个儿房里针线活了。她拿了一半的红金边小甲，接着绣已经了一半的麒麟。一边绣，一边想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沈无虞着大闹空城计地肚，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

忽略掉一日三餐各类糕饼饯外加宵夜若，沈无虞也只喝些汤而已。

“咳、咳！”

沈无虞灵机一动，指着还看不痕迹的肚，“是他太贪吃了，每天吃那么多，以后一定是个小胖！”

“你看见了？”沈无虞问。

“我只是凑巧醒过来而已。”苏挽之哭笑不得地解释，他本来是没醒的，沈无虞嘘那一声，刚好把他惊醒了。

近几日红衣去买菜，也净带回官员被贬的消息。

一旁侍奉的绿衣看着两人亲密洽地相，不由得掩嘴偷笑。亏得有苏少爷，少爷的脾气不知变好多少，也不约着他那帮朋友去胡闹了。等段时间添了小少爷，府里就更闹了！

“唉！唐婶，您说清楚些呀！上面究竟是多上面？”

苏挽之忍住笑，摸着他因疏于练武而有些松的腹，认真附和，

这顿早饭最终以苏挽之下上的牙印作结。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