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刀对薛谦饱歉意地摇摇：“薛队，我资质有限，真看不来，您另请明吧。”

严小刀酒喝到不多不少刚好，咙滋舒服。

薛

严小刀都觉自己笑得僵，面陷细微的痉挛，这时只寄希望薛队长是真喝了，没看他临时装上的矫饰的面。

这张照片他没见过，看起来跟上回鲍局长给他看过的照片是一个系，但确是一张堪称“漏网之鱼”的照片，清晰地显示某一半腐烂骨骼的横截面。

薛谦：“陈九的那一堆碎骨，有一肩膀位置被切开了，你都见过吧，咳！自作孽不可活，死得是真惨。”

薛谦不动声地收回手机：“估计这是一把分量很重的钢刀！而且，挥刀人使的是左手吧？”

严小刀：“……”

是，挥刀分尸人使的是左手，下刀专门选择拆骨的要害，心思缜密下手冷静。

薛谦：“你能看来，这是一把什么刀砍的吗？”

压力。相比起来，严小刀觉着自己和凌河面临的阻力都不算什么，他自认为骨很，他扛得住。

“怎么的？”薛谦挑眉，“你还看不来啊？”

严小刀有一瞬间的两发黑，如今回想当初，都觉得那位足智多谋的鲍青天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什么？鲍局长故意诳他帮忙看这个案，就是试探他的反应、准备一锅端？

薛队长或许是喝了，脑门和眶有大片红斑，陷到床柔的靠垫里，翻看手机。好像就是无意地，薛谦呈给严小刀他随便翻到的几张手机照片。

薛谦不愧公门中人，是辨人审案对付各鬼蛇神的老江湖了，这句话铿锵有力，自带正义凛然的气场，得严小刀别过去。薛谦的视线带有炙的温度，盯得他面颊侧面……他实在无言以对。

鲍局长一直想忽悠严小刀跟警局合作，判断凶手用的什么刀，而严小刀一直推脱没去，把这件事躲了，今天又被薛谦找上门来，开了这张照片。

严小刀也发觉，薛队长不是普通的差途中“路过”，耽搁得太久了，完全不像薛谦风风火火日理万机的作风。

薛谦眯细了一双酒意醺然的，视线像刀剜着他的脸，又像是手持两把刷，试图狠命刷掉他脸上糊的一层腻，刷面下面那张柔鲜活的面孔，刷真相。

薛队长也没打算纠缠求，宽宏大量一笑置之：“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当事人估计也很纠结，悔不当初一时的冲动和恶念，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死人的骨说了真相，指认了凶手！”

严小刀面无表情，牙齿轻轻咬住嘴角，内心的波动瞬息万变。临湾港难测的风向在海面激起万丈风浪，拍击着他的心……这是什么刀？

严小刀：“对，所以骨骼断面是这样。”

这些线索，还是当初他自己大嘴似的毫无避忌地告诉给鲍局长。

严小刀结抖了一下，无奈笑：“天底下那么多类的刀，这怎么看？能看什么来？”

严小刀回避开薛队长带有审视意味的睛：“照片不清楚，我看不来。”

薛谦：“被刀砍分尸了。”

严小刀只瞟了一，两视线被手机屏幕上的图片住，呼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