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蓁，“是啊，纪叔叔边一直都是两个助理。再之前的我记不住名字了，但是和韵诗一起的那个，倒是还有印象。”

很多时候午夜梦回间，一舟都能梦到那天夜里杀人的场景，满天满地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那是一很恶心的味，让人作呕。

一舟摇，“洛小误会了，我一个小员工，怎么会和遇总认识呢。不过是私下里有些集，遇总向来对所有同事都很好。”

还有其他人？一舟怎么不知？没人跟她提起过这件事啊……

洛蓁，原来如此，纪遇平时就那样，她多少知一些。

“啊，纪叔叔的助理不是叫什么……什么……”洛蓁的普通话平，似乎读不来韵诗这两个字，一舟看她有些为难，便提醒，“韵诗。”

“我说，我见过你。”洛蓁见一舟久久不回复，这才改了普通话，她的普通话不太好，有些蹩脚，一舟也是琢磨了片刻，才搞清楚她在问什么。

纪先生下午要睡午觉，一舟大概会有四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纪遇约了她一起去海滩浮潜，一舟换了衣服从房间走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了洛蓁。

“对……韵……”洛蓁尝试着重复了很多遍，但仍旧读不对发音。

“你跟纪遇很要好？”洛蓁若有所思的问。

她的手上沾过血，她知人血是什么样。

“算是吧。”一舟。

……

洛蓁说着一利的香港话，可一舟却半个字也听不懂。

……

一舟倒是知纪先生换了几次助理，她只是不知，和韵诗同期的那个人是谁而已。

“洛小，我是纪先生的助理，一舟。”一舟想着若是自己再不回复，洛蓁怕是要说英文跟自己了。

一舟一怔，“洛小的意思是……纪先生边，原本不止韵诗一个助理？”

一舟也不知洛蓁这问题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承认她和纪遇熟络比较好。

怎么都没人跟她说起这件事？奇怪。

洛蓁那双又白又长，实在是移不开。一舟微微颔首，向一边走去，想让她先行。洛蓁却走到一舟面前站定，“你不是那个……那个，那个……”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一舟是谁，只是觉得熟。

“我说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呢，原来你是新人。纪叔叔原本还有个助理，我还以为你是她，但是那天看你在纪叔叔边，我还以为我的记忆现了错误。”洛蓁。

“跟遇总约好了去海滩浮潜，”一舟解释

“你是新来的？”洛蓁问。

Chapter/47

“听不懂广东话啊。”洛蓁用广东话嘟囔着。

洛蓁打量了一舟这一行，说，“你这是要去浮潜吗？”

她沉默了片刻后，问，“那……纪由呢

一舟表示洛蓁可以用英文，但洛蓁却执意说中文，一舟也就随了她。

刀”的自己。

一舟曾在电影里看到过这样一句台词，“杀第一个人时很难，但杀第二个人就很简单。”杀过人，见过血的人会泯灭人，当他再次拿起屠刀的时候，就如同杀杀羊一样简单。一舟害怕自己成为那样的人，成为一个没人要的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