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他一母同胞的亲，那个丽温柔，有着青州城第一女之称的女人，却被那个男人伤害成这样。可她是如此地着那个男人，就算是疯癫，她也从来没有伤害过那背叛她的男人，却在今天，在神智极度的失控之下伤害了自己，伤害了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难怪别人说，这在江湖之上，只有三人千万不能得罪，僧人，人，还有女人。的确不错，千万不能得罪女人，泪儿，你很好，真是很好，应无恨那小看上了你，这后半辈可得小心着了，哈哈，哈哈哈！”

“要是你听见这番话，会是什么表情呢？真是有趣，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了。”

轻尘看了她半天，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果是将我放在心上的人，我又何用如此待他？如果他本来就不我，那我又何必在乎他怀恨？”薛寒泪脆地说：“至少有恨，总比将我视作路人的好，不怎样，终此一生，他都再忘不了我了。”

不能长久，也比从来都未曾拥有，将来后悔莫及的好。”

“想要的东西就要去要，免得将来后悔吗？”轻尘若有所思。“那么依你说，我应该怎么呢？”

男孩没命地扑上来，想要抱住母亲的手臂，阻拦她刺向舅舅的利刃。他不能明白，他的小舅舅武功明明要比娘亲好的多，可为什么面对着疯狂的娘亲，竟然无法反抗，连续被她扎伤，那一记剪刀扎在额上，要不是他抢救得及时，恐怕小舅舅的睛都要被娘亲刺瞎。

这个恶梦，他曾经过很多年，也已经不很多年。却不知为何在今天，恶梦重现，令他陷其中，沉沦难以自。

好痛，睛也很痛，男孩悲痛绝的哭喊声，更是震得他的耳都在疼痛。他用手捂着额，却挡不住额的鲜血不停往下，模糊了他的视线，血红的视野里映那个丽疯狂的女，挥舞着锋利剪刀的癫狂模样。

他简直不能相信，为了那样一个负心的男人，曾经温柔慈的亲，竟会疯狂地要取自己的命。那时候的他年少气盛，极度的

“娘亲，不要，不要啊！”

“娘，不要！你要杀死舅舅了，娘亲，不要！”

“我不许你伤害他！”女人满血红，面容扭曲而狰狞。“谁要害他，谁就得死！你想害他，你就要死，去死，去死，给我去死吧！”

听到应无恨的名字，刚刚还放“得不到心就先把人到手”狠话的薛寒泪，霎时脸红了，轻尘不禁放声长笑。等他再次看向珍宝阁的时候，目光已经改变，带了讥诮的笑意。

“是么……”轻尘眯起了睛。“泪儿，你就不怕你的狠厉决断，会令你喜的人终怀恨，无法原谅吗？”

幽暗的卧室内，仿佛带着檀香气息的暗香悠悠，窗帘卷落，遮住了外面的景象，而红木的床榻上，幔帐垂，遮住幔后昏睡的影。

薛寒泪说：“但如果换作是属下，想要得到一个我非常喜却决不肯喜我的人，那属下就先把人到手再说！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他愿不愿意，总比两手空空要！”

这样安宁的午后，这样寂静的房间，休憩其中本该是安宁平和的，但此刻躺在床上的人却眉皱，仿佛恶梦连连。

“属下不敢妄言先生应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