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师父答应，他就直接搂着他的腰，带着他御剑飞向了山下。

殷无忧并没有问徒弟为何带自己来此，他大概能猜到原因——这里是他们初见的地方。

齐间立刻剑鞘：“那你现在就去死吧。看招！”

“我吃撑了，想去走走。”殷无忧放下书，对他，“我们去消消再回来睡，好么？”

他探探脑，生怕被人发现似的，明显是还张着。魏轻尘既不拆穿，也不笑话他，只默默陪着他。

“嗯。好。”纪濯云，淡淡笑着，“都可以有，但……”

“你要半夜开溜？”殷无忧急，“走也要跟你师叔祖打声招呼的！免得他明日醒了发现我们不辞而别，必定会揍死我们！”

*

了门魏轻尘便拉起了师父的手，牵着他往前走。

已是夜，万籁寂静，只有风轻轻地着。

殷玉衡摇摇：“不知。”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被师弟师妹们看到可不好……”他将手揣在袖里，率先走在了前面，“跟上。”

殷无忧却第一时间甩开了他。

“我哪敢？”魏轻尘笑笑，已然带着师父翩然落地。

“不该啊。”长老抚了抚长髯，一样样数着，“修为够了，大妖斩了一堆，祸患也平了几件……就连培养弟，传解惑也了，还有什么没到位的？”

却尘台占地颇广，后山就有很多地方能转，足够消，殷无忧却有意无意走到了前山。这会儿夜了，弟们早已睡下，外面已见不到什么人影，只偶尔能看到巡逻的队伍，但也都被殷无忧避开了。

殷无忧转了个圈，看了看周围的景象。这里是却尘台平台，往下是幽幽林，往上是百步石阶。平台两侧立着两座灯，里面着长明灯。平台三丈远的地方还有一座小木屋，里隐隐有烛光漏来。

个孩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他们其他相的人一样，有隆重的婚礼，有宾朋的祝福，有长辈的疼，别人有的他们都要有！”

没多久魏轻尘端了一盆来，要伺候他洗脚。

师徒俩还不知两个长辈为了他们婚礼之事打了起来。饭后殷无忧了自己先前的卧房转了转，发现陈设如旧，但未染纤尘，明显是有人经常来打扫。

等把各个地方都转过一遍后，殷无忧终于肯回去睡了，魏轻尘却又要耽搁一会儿。

魏轻尘无奈地摇了摇，也不知是谁先前非要当着长辈的面抱自己的，这会儿却变了副面孔。

“陪我去个地方。”

“但这婚事得等我死后再办。”

“好。”魏轻尘放下木盆，又拿了件厚厚的披风给他裹上，而后掩上门，提着一盏明灯跟他一起走了夜里。

“这里……”

“仍是时候未到吧。”殷玉衡应师父要求着帷帽，未面容。他声音温，语气平和：“定是我哪里没好。”

多年前一个落雪的夜晚。

齐间微微挑眉：“但？”

*

后山。

拿了第七个论剑大会奖杯的殷玉衡和门派中一位长老披着郁的夜从山下一路走了上来，二者边走边聊。长老困惑：“照理说，你的修为够了，早该飞升，为何近几年一直没成呢？”

他坐在床边翻了会儿以前看的书，顺便回忆了几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