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人是谁？”继续问。

“为何这么说？”

云无觅垂下了睫，看似是在思索，片刻后才：“我明白了，我会为你引见太清掌门。”

挑了下眉，她作这个表情时，颇有几分阆仙神韵，她好奇问：“你刚刚说了我们？”

“如此，就多谢云中君了。”行止了声佛号。

云无觅这才开：“大师此次来，应当为的并不止歉一事。”

“是的。”行止承认了，他眉目间有众生慈悲相，目光却只停留在一只小妖上。

他对阆仙和云无觅了下，解释：“常笑毕竟受我牵连与过手，我担心常笑在凡间境不安全，便助她提前化了形，所以每日她能以人活动的时刻并不长。”

“后来呢？”眨了眨睛，问。

阆仙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并没有阻止她，只是柔声了不用谢。

碧海心停下了手上针线，下的坐垫就是她用丝绸扎得绢，此刻她正在扎另一朵颜的重牡丹，想要给当新床。她微微一笑，没有改，：“是啊，我们。”

“常笑。”行止唤了一声，那小姑娘就对阆仙挥了挥手，跑回去上桌，重新变成了木镯，被行止上手腕，用僧袍遮住。

碧海心想了想，转去妆台上取了妆匣来，打开后给看里面的绢，轻声：“是这些簪的主人。”

“我与你一起住的这些天，从未见你簪过，想来你是不喜作此打扮的。但是这里面的每一朵簪都被保存得很好，我一问你，你就能拿来给我看，就知你一定很珍视它们。而且你说的那些故事里，总是有另一个人影。”即使化形了也只有很小一只，此刻趴在妆匣上，仰看向碧海心时

坐在一朵丝绸扎成的朵形状的小坐垫上，整个人都陷了重重叠叠的红里。碧海心坐在她对面，在给她讲故事。这一次可没有打断她了，双肘撑在膝盖上，双掌托住下，听得津津有味。

她当年也是过不少风的，若不是她跟沈醉之间从未剑，辈分又太，还不知这一届的太清首席到底能不能落到沈醉上。她讲自己在一位植修留下的秘境中历练，有一朵灵可分辨人话语真假，若是说真话就会被一吞下，说假话就会被攻击，不说话也是不行的，和灵伴生的蜂群就在旁边盯着她们，不说话就冲上来蜇人。

她的指引，破了她的迷障。

“后来我们合力斩断了，又削去了它十之八九的系，才从没了指挥作一团的蜂群中逃了来，还得到了蜂王浆。”

扒在妆匣边沿，向里面看去。妆匣中的朵每一朵都比的原漂亮，看上去仿佛刚刚从枝采下，没有任何枯迹象，仍然饱灵气。看了看妆匣里的，又抬看了看碧海心，如此几个来回后，她才小声问：“你是不是很喜她呀？”

“是。”行止收敛了面上笑意，答，“云中君应当知，贫僧金台寺。我佛门虽然避世久矣，但是每逢存亡之际，必与修共退。贫僧今日前来，除了谢，还为结盟。”

阆仙唔了一声，不再问了。

碧海心在讲自己的故事。

“若我没看错的话，你在用自灵力滋养她？”阆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