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楼轻轻颔首：“我平时办公就在你对面，反正空间固定即可…”他淡淡一笑：“汝之阵一如既往的悍，这才多久，你已经快把封印之法完全解开了，想来吾最后所下封锁，对汝还是小菜一碟。”

“不…”脸淡漠下来，飞蓬轻笑一声：“尊何错之有？错的是本将才对！”他神放空，笑容分外飘渺：“大敌当前，分属敌对，本将竟相信尊的知己之情，没遵守曾经为我族战士所定的…被俘自尽的潜规则。”受到重楼揽在其腰间的手臂颤抖，飞蓬自嘲喃语：“更何况，当年尊围剿界反抗势力成功之际，陛下和夕瑶便提醒过本将…残忍、无心无情，尊更是其中之最，与之为敌者事后被俘虏牵连，几乎无一善终…”

“……”适才没有恢复灵力，只是待自己调整，因此尚且还有些虚弱的重楼底些许委屈：“飞蓬，吾走不走有区别吗？”他苦笑一声：“汝现在便可以继续…破解最初的那层封印，而我不会阻拦。”

在飞蓬边：“其实，在我看见你走忘情的那一刻，就已经疯了。”

飞蓬面容瞬息万变：“你知？”

重楼却是一僵，他侧过，血瞳有着一丝绝望：“飞蓬…你就…这么不能接受…曾经的知己宿敌心慕你吗？”

神将嗤笑了一下，蓝眸闪过一丝愤恨：“尊果然是有成竹，本将从至尾皆在汝掌控之中，绝对是逃不去对吧？”他音调讥讽：“或许还是能够逃去的，只是在最后关再次棋差一招，好满足尊的掌控，也让本将倍受打击、心灰意冷，任由你…唔…”

重新睁开蓝眸，飞蓬第一反应就是蹙眉：“尊怎么还没走？”

心底已经明白自己先前为什么倍受折磨，飞蓬内心简直濒临崩溃，从一开始的差错，再加上彼此绝不退让的骄傲以及战争时期固有的多疑，便注定他们之间似大厦将倾、难以挽回，其阖眸有气无力：“闭嘴，让本将…我休息一下。”

被擒住下颚扫腔，伤之语噎在间，飞蓬双眸中的恨意未有丝毫掩饰，重楼松开他时唯有苦笑：“别这样，怨恨这般情真的不适合你…”他表情有些恍恍惚惚，心底有一瞬间的不适之，但还是依着突如其来的苦涩，下意识说：“都是我的错，飞蓬。”

飞蓬嘴微微颤抖，想起最初走忘情的缘由，他低喃一句：“呵，此间，真是…荒谬！”

“飞蓬！”重楼急切的想打断其言，然神将声音没有停息：“是本将自己心知肚明，可未曾上心，如今倒是亲验、悔不当初！”他合幽幽一叹：“第一神将？哈！吾这个连累整个神界沦陷的罪人，哪里有这个资格？落得如此下场，还真是罪有应得！”

抿抿，潜意识告诉他现在还是别打搅飞蓬为上，是故，重楼只拉过被给他们盖上，最后低语一声：“好，睡吧。”

相信知己之情…连累整个神界…适才之言在脑海中重新过，作为擅长火属的，重楼首次受到从内而外的冷寒，他的薄嗡动：“忘情…你竟还相信我？神界沦陷？但若无你，神界早就…”话语突兀顿住，尊的脸陡然惨白：“不，飞蓬，汝下界回之因…是我误会你了是不是？！”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