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只有夜风和山林里不知名的动的叫声，半天没动静。

总得有人为此付代价，他说过的。

“你现在要带我去哪？”他哑声问。

针挑破肤，溢血来，一整冰凉的透明被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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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的地方。”司机扭看他，“或许你应该把罩起来。”

在车上看着齐沿。

[28]

旁边的小弟得到他的命令，走上前将针对准了方河的肘正中静脉。

方河掀开一，仓库远破旧的屋在他的视线里摇晃起来。

齐沿由衷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俯视着因为再度发烧而神志不清的方河，并没有多少犹豫，他只要一想起晏晏那双懂事的全心依赖自己的睛，他就没法犹豫了。

晏哥想了很久，要怎么把仇恨，在范围内尽可能多地报复到方河上。

齐沿坐在后座，车窗外黑的，远零星的灯光毫无温度，他想着方河，被反绑的手脚变得更加冰凉麻木。

“记得给钱就成。”司机摆摆手，重新发动了汽车。

“解决了，那俩手太差。”

齐沿立刻坐直：“我立刻就能给你钱，你直接打电话给我家人，你拿到钱再放我，我保证不追究你。”

“这位大哥，能容我再多说两句

他实在恨极了下又一次让他自觉无力又悲哀的状况，他从少年时代就在上摸爬打，自己一污浊伤痕没什么，只要晏晓楠，只要那个优秀又净的妹妹能够好好的，从这个世界得到她应得的尊重，这个世界早早放弃他也没关系。他活着的意义只有那个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

齐沿觉得浑冰凉，怒火本压不过这绝望。

“那两个人你怎么解决的？”齐沿问，他观察了一遍司机，对方上并没有血迹，衣服整洁，看来并没有发生太大争斗。

而那个杳无音讯的混帐，却连走后都有庞大的家族为他收拾烂摊，那些上层人甚至懒得与他面谈，给一笔钱后就用各手段压下了这件会对方家造成负面影响的边新闻，晏晏的死被象成支票上的一串数字，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你一回去必定是要救方二公，这样所有人都知我是叛徒，我以后还怎么在Ｄ城混，我早就说过，我只能救一个人，你以为你先来了，方二公也有机会，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办法？你也太看得起我。”

让刚刚考上大学的晏晓楠发觉，那狗娘养的却不知所踪，是，他知在这之前晏晏已经和方渭分手，但是让晏晏孤独地死在手术台上的人，是方渭。

等车门再度被打开的时候，有人伸手摘下了他的罩。

“小沿。”

他保护不了妹妹的清白，保护不了妹妹的命，他从没觉得自己那么没用，那悲痛得不到纾解，终于变得疯狂。

但是方渭毁了晏晏。

“你不用，老实跟着我，时间到了，我拿到钱了，就放你回去。”

他似乎吐过这两个音节。

“不成，你下来搭把手。”齐沿听见司机唤自己旁边的人，那人低咒了一声，就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