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又在箱里翻了翻，发现了一些旧。

沈旬：“…………”

“你第一张专辑的时候，买了几万张，让李哥见到人就送，这些是剩下下来的。”

谢拾惊讶地问：“什么时候买的？”

“这是什么？”谢拾拿起来仔细端详。

第一张专辑……那时候他们好像仍于僵持中……

谢拾跟在他后面，有动，又有难过，拉住他的手。

沈旬说着没没脑的话，谢拾心里温一片。

谢拾不可思议地问：“生日礼你就打算送这个……？”

谢拾将灯打开，脚下的灯从玄关一路亮起，沈旬抱着一个纸箱过来，像一个英俊的术师，在灯光尽，将箱摊在地板上。

年代已久，但是被保存得很好，一灰尘也没沾上。

“嗯哼，对，只记得你，你很骄傲吗？”沈旬撇撇嘴角。

还有一张小学毕业的班级合照，已经泛黄了。

“不。”谢拾面无表情：“原来我专辑销量有分啊，好难过。”

“那一年的。”沈旬打断他，将箱抱起，往楼梯上走，轻描淡写地说：“那时候这表还贵的，你不是一直缠着我说想要吗，我了一个月的零钱，才买到，不过后来没有送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谢拾觉得有不可思议。

沈旬站起，一连串的烟在他后升上天空，炸成星状，红、蓝、紫、绿。静谧的天空被照亮。

沈旬拣几十张cd，全是谢拾的专辑。

沈旬蹲下去，手中打火机冒火光，谢拾这才注意到地上放着一箱烟。

沈旬对他勾勾嘴角。

沈旬打开楼的门，电线穿过来，横跨天台，他打了个响指，一盏橘黄的灯泡亮起，瞬间发的光。

沈旬：“…………”

谢拾脑补了一下沈旬冷着一张脸向路人派发专辑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

谢拾呵呵：“我谢谢你了，简直受若惊。”

里面一个掌大的盒引了谢拾的注意，他将盒打开，里面是一块黑的质海绵，中间嵌着一块银电表，是当年十分新的样式。

沈旬拉着

“笑什么？”沈旬拿专辑在他上敲了一下，挑眉：“现在你是不是很动？”

“让我想想，这些了不到十分钟，但是准备的时间，大概很长。”

沈旬笑了笑：“都这么多年了，谁记得？”

“生日礼。”沈旬。

谢拾抬眸看他。

一只电动狗，两本旧课本，几张小时候去公园的照片，谢拾趴在的长颈鹿上，被太晒得恹恹的，沈旬恶作剧地站在后面，抬起脚踹他。

谢拾忍不住笑：“难你只记得我？”

谢拾蹲过去。

谢拾从那些模糊不清的面孔上摸过，十分慨，问：“你还记得这些人都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