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漓抢先一步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低打量着他的后腰。

“不是。”

谢卓言地咬着牙关不说话。

“不是？那你为什么要这事，”他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说，“我不相信。”

哪怕是到了这时候，谢卓言还是要嘴：“你信不信。”

谢卓言承认自己是个心狭隘的家伙，他就是想气一气贺漓，来表现自己的不在乎。哪怕发布会那天贺漓不掀他的衣服，他也会自己掀给他看。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贺漓好像比他想象得还要在意。

“那你和她不是那样的话……”贺漓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说，“你为什么离开我？”

后来拍戏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办法。他偶然发现化妆师可以把纹掩盖得毫无痕迹。

谢卓言也想过去洗掉这个纹，但是他舍不得。另一方面，纹也很难洗净，如果自己看见疤痕照样会想起贺漓。

看着那人生气的样，其实谢卓言心底在偷着乐。

看他不说话，贺漓把话锋一转，退而求其次，又问：

“那你说说，这纹明明还在，为什么要假装洗掉了？”

谢卓言迟疑着摇摇：“公司的要求。”

当初他们在一块的时候，谁也没有提过这些。贺漓大概从来没想过什么名分的问题。

“算了。”

贺漓中波动着说不清的情愫，用手指轻轻地描摹着纹的廓，在谢卓言耳边说。

昨天见到谢卓言之前，他回珩城找了谢卓言的心理医生。姜琳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这是病人的隐私不能透，但是一听说他就是贺漓，姜琳立刻转变了态度，和他聊了很多。

贺漓把少年抱在怀里，温柔地摸着他偏瘦的脊背，忽然手一伸，勾着他的衣角把他披在上的衣服掀了起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骗我。”

贺漓可能觉得无所谓，但是和他不同，谢卓言长期于下位，极度缺乏安全，承诺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离开？”谢卓言终于艰涩地开了，声音有喑哑，“我们在一起过吗？”

发布会那天，再到后来拍戏，每次见贺漓之前，他都把纹掩盖掉了，掩饰得毫无痕迹。贺漓果然信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能帮帮他吗。”姜琳说。

后腰暴在空气中，谢卓言这才想起什么，脸一变，立刻就想用手去遮。

贺漓没有想到，谢卓言那么傲的一个人，好像从来都不把他放在里，骨里居然是这样的。

贺漓叹了气放开他。他知谢卓言这是在抗拒自己。

和贺漓分开之后，他每次看见上的纹，都会无端地难过很久。

姜琳说，谢卓言内心自卑，极度缺乏安全，很难和人建立稳定的关系。

他昨晚就看见了。谢卓言的后腰上的纹分明就还在。

说完，他觉怀里的人僵了一下。

看着少年惊慌失措否认的样，男人中刚刚燃起的火苗又暗了下去一。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陶清合作？”

冀的神，谢卓言没来由地慌，下意识就矢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