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牌桌上，永远不要试图跟发牌的人讲理。就像我现在认为，我完成我对你家族的承诺，还没有把你玩死，就已经是极大的仁慈了；可你却觉得，我不……不你？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双方的牌面都摊不到一张桌上，这还怎么玩？”

“一手钱，一手货。就像金是货币，钻石是货币，更有意思的共识告诉我们，级别的omega，同样是一昂贵的货币。”alpha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他，他走近标记伴侣，犹如抚摸一只浑战栗的小，用修长有力的手指，狎昵地过妻的脸颊，“所以，是你的家族用你，在我这里购买了可以不被砍手的特权。”

厅的晶吊灯，一瞬间的光明大放，刺目的金白有如，碾碎了那盏小小的灯发的亮光。

……不过是一个omega。

他又拽过一把椅，坐在妻的对面，审视地打量他隐憔悴的面容。

主场优势又回到了alpha手上，他的傲慢，以及被挑衅后反击的权威，为他势抓回了谈判的主权。

alpha的指节下陷得愈发用力，在留下一个难以消褪的青痕之前，他便松开了手，让omega的狼狈地一晃，疼得发哆嗦的闷哼。

“但那又能怎么样？”他捺不悦，轻柔地发问，好整以暇地微笑，“这本来就是一码换一码的易世界。钱权可以易，才可以易，你嫁给我，本也是一易。”

他看着omega煞白的面孔，越是恼火，说话的语气也就越柔，越让人胆战心惊：“没什么病，你的质问确实振聋发聩，引人思。不过，既然已经说了那么多了，我不妨再教会你一个常识。”

omega摇了摇：“我不过是陈述事实。”

压抑良久，alpha十指叠，缓缓开。

妻低垂着，在他大躯的影下瑟缩发抖，这时，alpha心中的郁气似乎才消散几分。方才短暂的在意和兴趣全被伴侣接二连三的拒绝反驳翻旧账给浇熄了，他甚至在心中对自己产生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为自己之前的动摇慌到羞耻。

omega的瞳孔重重一颤，仿佛刹那间被狠而重的刀剌了一记。他呼，抑制住发抖的，低声说：“您……”

“是，你说的确实有理。”他说，“只有一个问题：你之前说的那些话，你是在责备我么？”

明明是在夸赞，可omega的脸却愈发苍白，继而上气血翻涌的红——他受到了一被评估，被掂量价钱的轻蔑。

“羊天生吃草，狼天生吃，我天生领导他人，你天生被他人领导，”alpha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不错，你说得很对，世上没有真正的同受，这话说得也正确。不可否认，以前是我忽视了你的……你的优吧，你很有思想，而不仅仅是一个好看的瓶。”

“你本来，就是我买回来的东西。明白吗？”

谈话到此结束，他想，不是谁都能来挑战他的权威的。正当他想要转就走，妻却用纤瘦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衣摆。

不过是一个omega。

alpha听见他微不可闻的声音：“……那么，先生应该没有理由，不同意我解除标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