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没什么，随便了东西吃吃，好在尚有小团陪我，不然就更难熬了。

“是哥哥不好……”我看着素素消瘦的脸庞，心中滋味，实在难以诉说。

灯光下，一红衣的素素，脸要比我先前见到的更加苍白，也更加瘦了。

“她现在是游魂状态，你没法碰到她的。”林书良说。

素素看着我，似是有些不敢碰我的样：“哥……哥哥？”

我把梦境大约和他讲了一下，并说了我怀疑素素就是我的妹妹时候，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对我说：“这个其实不能说是梦。有些人死了之后，由于尘世间还有非常牵挂的事情，往往并不肯去投胎，韩生就是例。有些鬼魂如果遇到好的机缘，甚至可以在人世修行。有法力的鬼魂，是能够梦的，我想，素素或许对你、对那位世有牵念，所以并未投胎。”

晚上林书良到的时候，我心里虽急，却也先拿温着的饭菜来，请他先吃了再说。

他立刻说：“没事，你说。”

我心想我何德何能，能遇见小团和林书良，一个两个都对我那么好，心里就立了誓：从今往后，我定要多善事，才能不负他们这样对我的心意啊！

“嗯……”我嗓已经有哑了，“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我听到了个糯糯的声音，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拿过盆捧在手里，真是又惊又喜：“小团，你醒了？”

林书良说：“你也不用担心，这也其实没什么难事，如果素素真的还在，我用召唤术她应该会现。”

我忙：“都是我不好，一睡起觉来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素素！”我说着，就想要将她拥怀里，可是却从她里穿了过去。

我转过，看着素素，不知要说什么好，想问她后来日过得怎么样，可是又怕她过得并不好，问了反而叫她伤心。

“哥哥，能再见到你，真好。”这时候，素素已经笑着在和我说话了。

已经醒着的，我怕会打扰到他事，就问他现在方不方便。

就在林书良了法之后，我就看到了个俏生生的影立在我的面前。

“你先不要激动！我这里事情还有半天就能稳住了，今天晚上我就到你那里！”

“好。”挂了电话之后，我抹了把脸。

“素素！”我急忙上前，“是你，对不对？”

“颜颜是在难过吗？”

我怎么躺得住，怎么能呢！

“所以，是她来找我了对不对！”

“说什么傻话！去洗个脸，再回被窝里躺会儿，啊？”

“是呀，”小团声音听起来和以往并无差别，只是我却看不见它影，只见已有近二十厘米长的藤蔓尖上，有片小小的叶正在摇动，“我醒来好久了，可是颜颜还是和以往一样，怎么也叫不醒。”

韩生是个男人，我见到他的时候尚且那样可怜，素素还是个小丫，这么多年，岂不是吃了更多的苦……

“麻烦你了！”我实在不知还要说什么，心里对他的激实在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只见那小叶又摇动了几下，就听小团说：“不是颜颜的错，颜颜不要难过了。”

素素走到我面前，伸手，似是在抚摸我的脸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