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桕心里有躁，没忍住爆了，“冷个，老老实实贴好一会儿就转了，一直动来动去才会冷。”

“我是指年龄。”沈途唯恐他钻空，抢先一步。

“沈老师！”顾桕瞪他。

“恭喜。”沈途挑眉，现在的确有一件以前没注意过的事了脑里，“你居然比我大。”

犟不过他，无奈地笑了笑，“不冷？”

凶不过凶不过。

到学校时早自习还没开始。

从小到大，大哥二哥和不知是不是想补偿他以前的遗憾，历来生日都是变着样过的，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怎么简单怎么来吧。

昨天晚上应该是睡得有晚的，他迷迷糊糊的抓过一件衣服就往上。

得，又多了个问他想怎么过的。

三四十天已经是保守估计了，听说上一届投上去的稿达到十万份，参赛者多如，虽说有像他这样被迫参赛实力低下的，但更多的是文学素养极的文字好者，对写作兴趣厚，想通过这样一个平台证明自己。

……

行吧，沈途低低的笑声传来，“好，不动。”

……

其实两人都是在为对方着想。

都完了，顾桕愣愣地瞥了一，不想重穿了，“……你穿我的。”

原来是代收比赛的参赛作品，差忘了，之前陈妈的确提过。

陈妈见顾桕和沈途两人一前一后地走教室，招了招手，“你们俩随便来一个。”

“啊。”话锋一转，顾桕没跟上他节奏，“……对啊，下周六。”前几天还在家时宋姣冶就打了电话过来，问他生日想怎么过。

前面的同学狐疑地转过瞧了两。

沈途见他笑得停不下来

声音些微大了一。

十二月九号，没算错就是下周六。

顾桕觑看沈途，对他只问自己想怎么过有不满，“你就没发现生日这事重不在这儿吗？”

沈途听他轻声算，倒是没怎么注意比赛的事，十二月三个字了耳朵里，“你生日是下周六？”

“我！”顾桕停了几秒，“上就要……成年了！”

沈途扶额，好笑：“你直说。”

顾桕看了沈途一，放下书包走上前去。

“哈哈哈！”

沈途攥着笔的手一顿，索放下，“在哪儿？”

虽然两人的卫衣款式一样大小一样，但颜不一样，一纯黑一暗暗的灰白。

……

整个教室转了一圈，差不多收得七七八八了，还有几个承诺晚自习前上来，顾桕拿着收上来的一叠给陈妈后回了自己位置上。

毕竟，重不在过生日的形式，而在生日这件事本。

气氛倏然一滞。

早上从床上爬起来时顾桕整个脑都是懵的，被沈途扔来的校服砸中才反应过来，哦，睡觉的地儿换了。

“我算了算，如果到时候了复赛就是在过年前几天，时间卡得正好。”顾桕转了转笔，自顾自地说：“……截稿日期是十二月多，评选至少要个三四十天吧。”

顾桕扬了扬下，“我本来——”

顾桕没忍住倏然爆笑声，好在早自习还没开始，不然得憋不住。

……

沈途：“想怎么过？”

一旁的沈途见他一动作行云，没忍住声提醒：“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