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沉默，蔡京笑：“我知你舍不得儿，你放心，相国府定不会有一个人欺负得了他。”

原本这也没什么,他自己收拾东西到时候跟着离开就是，他没忘记因为蔡四娘之事，自己在陆崇明心中还记了一笔呢，虽然那件事之后，对方再没有提起，可他却不会以为自家父亲是真的忘记了。

戏而已，陆崇明虽然不喜，却不是不会的。

如果是白明莫看到的话，定会赞自己一声教得好了。

果不其然，当天陆崇明就被人请了相府，虽然只隔了几天，但他和蔡京都知，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防备而又猜忌。

“舟征在即，一切可都准备妥当？”蔡京眯着睛，笑得和气，与往常没有两样。

蔡京是目送他离开的，对于这个弟他非常欣赏，也一再提，但他似乎发现对方的羽翼丰满了，似乎想逃离他的控制，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崇明的意料之中，但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蔡京会帮他说话？在他二人已经有了隔阂的现在？！

“胡闹！”蔡京轻斥，“军中是什么地方？与金人战岂是儿戏？！舟行事岂可如此荒唐！至于顾府，你都走了，里面就几个仆人而已，小朝还小，边又没人，如果发生什么大欺主的事情怎么办？还不如放在我边安全些。”

可是，他没想到,陆崇明竟是没想带他一起走的。

陆崇明虽然不明白，但也没有太过担心，战事在即，总归也不会让他疑惑太久。

“还要多谢老师成全，”陆崇明弯腰施礼，“舟只想报效国家而已。”

陆崇明要领军征之事,满朝文武都知,府中下人也早就得到吩咐,而与他关系最亲近的顾惜朝偏偏是最后知的一个。

“北方天冷，舟也要多带些衣才是。”

他跑的很快，已经用上了轻功，柔韧的轻如燕，几乎是脚不沾地的一掠而过。

“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陆崇明面平静，“都已备妥，多谢蔡相关心。”

听到老家转达过来的话语，顾惜朝刷的一下，将正在收拾的衣通通摔到地上，而他本人，已经在下人的目光中，风一般的跑了去。

陆崇明应是，两人之间一来一往，与往常无异。

陆崇明心下一，袖中双手握成拳，他极力抑制住心中涌上的颤动，尽量平静：“这——是否太过麻烦老师？我可以带他一起去，或者就让他住在顾府也无不可，自会有人照料与他。”

想要领军可以，反正他恰好缺了一军事力量，但想要背叛，他即使惋惜，也会亲自毁了他！

“好一个报效国家，舟志向远，老夫自会成人之，助你一臂之力。”蔡京抚须笑：“你在军中只安心，你儿我定会接回相府亲自照看，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他没办法拒绝，因为一旦拒绝了，或许他今天连这门都不去了。

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陆崇明再无推脱之理，他终究还是棋差一招，最后一步被这只老狐狸住了七寸。

蔡京沉默片刻，终于：“如此一来，舟可算如愿以偿。”

第23章征

怕是朝廷上的事情太多，他还没腾手来而已,所以这些日他一直让自己表现的乖乖的,他知陆崇明喜他乖巧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