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过吴悠，其他人并没有见过被改造的“人鱼”，苏文若只能又简单和这几个人描述了一下，才接着说：“那半截鱼女不到百岁，妖怪的年龄来说，也还是幼童——不对，是幼年怪。”

有关血鬼的影视作品苏文若也是看过的，相关传说他也听说过，但是也都是“可能有”这程度，他都没有亲见过血鬼。

几个人就地解散了，苏文若一边沉思着，一边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吴悠跟过来，先放了一个屏蔽结界才问：“了？”

“对。”苏文若想烟，但是在衣服兜里摸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专门解剖室的衣服，兜里空空如也，“大学实验楼里的那半截鱼女还记得吗？”

于洋仔细回想了一下，补充：“据说血鬼还会变成蝙蝠。”

苏文若拍拍离他最近的于洋的肩膀，“说吧。”

类之多，苏文若也不可能尽知。

苏文若略一沉思，说：“墨蛇你和金銮去查妖童失踪的线索，你们手下线人多。凤凰的事情我自己来查。”

“知情人？”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似乎都有话说。

“血中是否有药残留要等一步化验。”白絮尘用白布单盖住尸，了一个哨，才接着说：“以上是从医学方面的解释，以下是玄学领域的解释，伤上没有妖气，没有邪气。”

“这是这个月第二起大量失血而死的尸了。”白絮尘说，“这死法，想到什么了？”

墨蛇的觉察到苏文若前后话语之间的联系，他问：“帝君觉得这两件事情有联系？”

“玉皇帝君和紫薇帝君在三十三天沉睡，青华帝君在幽冥界维持上古遗留下来的转换法阵，我在

“血鬼。”于洋说，“和电影里一样，血鬼以血为生，死者都死于失血过多。”

苏文若来验尸房之前又收到两起外地上报的儿童失踪案。

这句解释和没解释一样，倒是金希忽然说话了，“孔雀说他们追到了码，蝙蝠们都上了船，然后船开走了。”

“就照血鬼来查吧。”苏文若叹气，说：“除了这两尸，还有三个失踪的幼童，你们猜猜，这三个幼童是人是妖？”

白絮尘揭开，指着解剖台上的尸说，“死于短时间心肌大量缺血导致的心梗，伤在颈动脉，有两个，4厘米，间距2厘米；尸内残留的血不超过100毫升。正常人类大约有4000毫升血。”

“据我所知，无。”墨蛇这些年在人间界理妖祸，的确没见过以血为生的妖，为了走捷径人气的妖怪倒是见过不少。

苏文若扬了扬下，“吴忧这么觉得。”

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上，吴悠难得解释了一下，“直觉。”

“让他们回来。”苏文若皱着眉，言语间相当担心：“有船就可以查，孔雀和黑羽都不是族，敌情不明，在海上容易吃亏。凤凰被拐走了，计划好了抢回来就是，自己人现在先别轻举妄动。”

“帝君都这么说了，肯定是妖。”墨蛇说。

“对。”苏文若说：“前段时间我和你说过那个计划，当时只是猜测可能了，没想到这次竟然坐实了，只是我没想到到底从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