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开始搞那个什么直播以后，围在自己边的人就慢慢少了。甚至于一些以前总是对自己狂追不舍的人，一转却拜托自己帮忙给谢九予递情书。

“我……”方谨言垂下帘，“我找不到理由，明明一切都还是原样，是我突然

谢恩白冷笑一声，愤然离去。方谨言见此一拳砸在了墙上，直地不发一言，徒留其余两人面面相觑。

自从谢九予病愈以后，自己的光环就一被淡化，那些停在自己上的目光也一地移开！以前大家只会说谢议员的小儿天赋异禀，异能珍贵。现在……现在却不断有人提到谢议员的大儿才智过人，才八斗。

方谨言在气上，心思又，没能注意到谢恩白的异样。谢九予在一边儿倒是看得清楚，那刻薄嘴角慢慢勾起来的，是一令人发憷的寒意。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这些侮辱和缺失，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谢九予造成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勾搭成了？”谢恩白的控诉完全发自内心，他是真的没想到，连从来围着自己转的方谨言都被谢九予拐了过去！

气氛僵了一会儿，谢九予清清嗓，跟女生说明了来意，看方谨言这样今天下午也是没法练了，女生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谢九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怎么方谨言话里话外都在维护自己，他自己不也被骂成了夫么？这……该不是？？

谢九予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方谨言和谢恩白之间的联系也许是剧情设定，前不久堕落者彻底打破了限制，所以方谨言也脱了来。

抱着拆卸下来的采集走到门，谢九予脚步一停，还是开了：“方谨言，你来会儿，我想跟你说事。”

“吱呀——”门被打开，一个女生一边手一边走来，“我回来了，继续测、嗯？你们这是在……”

方谨言的怒气已经褪去，只留下了困惑和迷茫。他望着远的树木，好一会儿才喃喃：“我也不知。我以为我是喜恩白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看到他时不会再心脏砰砰，有时候忙起来，竟然还会嫌他烦。反正最初那喜的觉，不见了。”

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怀里的大喇叭，谢九予提起了话：“作为你们刚才争吵的导火线，我能问一问这是在闹哪一么？”

“勾搭成”这个词就有些刺耳了，方谨言拉下脸，语气也重了起来，“你怎么这样说自己的亲哥哥！过分了！”

现在，自己退而求其次，答应了方谨言。可就连他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全然信任、不求回报地付了！

谢恩白这下是真的装不下去白莲了，表情一下扭曲起来，整个人都散发一暗的气息。

抵在墙上的拳动了动，方谨言到底还是跟谢九予了门。两人走场馆，在阶梯上寻了个靠边位置坐下。

不知从哪里拾了枯草，他抓在手里拉扯着，声音依旧茫然：“可就在我要放弃追求的时候，恩白突然答应我了，我、我也说不准当时的心情，反正不是喜悦，淡淡的，好像他跟我说的只是一句无关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