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生生碎了那人的骨。

他正打算将多余的信纸递给青长夜，兰斯从小秘书手里截下了那些东西：“小小年纪写什么遗书，我们会活着回去的。”

他，不等青长夜问写什么，小秘书将纸和笔一脑他手里：“麻烦帮陛下写遗书，如果他回不去，联有些事需要他裁决。”

青长夜垂写下了兰斯的话，旁边的零饶有兴致看着他们，显然对人类打架前还要一番的行为格外好奇。小秘书一脸天啊陛下您在说什么鬼话，过了许久，青长夜停下笔。

“青青想不想这样呢？不老也不死，”尸海中血的人影忽然扭望向他的位置，女巫的薄噙着一抹微笑，他的脸庞郁又艳丽，仿佛笼罩了月编织的华盖：“让我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活死人，和我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好不好啊？”

“会写字？”见青长夜，兰斯蹲下来撑住脸：“那就帮我写，请家照顾好院后面那些，还有枢机会的糟老们，下次开会时有脾气就不要全穿黑衣服、不知的还以为他们要去参加葬礼。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找一百个女给陛下陪葬，毕竟某个人昨天才嘲笑我是男。爸爸和妈妈能离婚就离了吧，两个人互相搞外遇看着累的。我不喜猫，所以别把我埋在有猫猫狗狗的墓园里，火化就好。”

异能在他的指尖动，兰斯的能力很奇怪，直到现在青长夜只看他能将事扭曲。他看见兰斯将自己刚才代写的、一都不正经的遗书湮灭

他终于知为什么没人相信女巫死在了阿方索围剿，因为离安雅最近的人都在一瞬间被他杀掉了。败者的颅被挂起，铺天盖地的大异能于女巫指尖旋转。他看着安雅生生抠下了自己破碎的珠，女巫脚下踏着鲜血、手持死者的心脏，不知从何时起升起的朝印在飞鸟与接骨缠的标识上。莉迪雅说得没错，他的确会给所有人带来灾难。

信星盗史上的传奇在今天没落。青长夜听见了笑声，沙沙的，就像某老旧金属。那是安雅的笑声。死人是不会发声音的。似乎只有他能听见这低声，青长夜看见有人用随携带的小刀刺安雅的球里，那人握住刀柄、将刀尖在里边转了一圈，透明的晶状破裂时发令人牙酸的细响，如果女巫还活着不可能对这剧痛毫无反应。就在所有星盗呼雀跃时，尸突然握住了那名星盗持刀的手。

在无数惊恐的目光中破败的尸慢慢站了起来，离他最近星盗们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在几分钟前亲见证了这个人的死亡，他的心脏被击碎了！有人立即看向女巫满是鲜血的膛，却发现那里……竟什么都没有。

兰斯在这时走了过来，小秘书扭过：“陛下，阿夜会写字，你需要留什么信息就告诉他。”

“阿夜会写字吗？我们所有的悬浮屏都没电了。”

青长夜猛地睁开睛。

“写好了吗？”青长夜应了一声，兰斯勾了勾手，示意他把那张纸给他。

他的呼有些急促，旁边的零靠过来问他是不是噩梦了。他才意识到时间已到了清晨，兰斯正在远同人说着什么，小秘书两三步跑过来，他递给了青长夜一支笔、还有一张纸。

“啊对了，”小秘书在这时有些抱歉地笑笑：“阿夜你自己要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