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拿钢笔在纸上写了个“沈”字，又问副长：“就这么特别的？”

“小纪这个人，非要说特别在哪里，我不太会形容，但是到TL8舱的游戏的时候，我能明显觉到我是一个游离在小纪世界外面的人，我在观察他，他也在观察我，”副长回忆，“小纪格很凉薄，我和几个同事探讨过，我们在结局被枪击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反应，但是人又不坏……对了，他是程序已经离职的小沈主设计的，小沈抠细节很厉害，之前两个游戏里评价好的人，大多都是他设计的。”

“贺总您只玩儿过TL8的这个版本，可能不，”副长摇了摇，“他太有人味儿了，我玩儿这么多年游戏，第一次碰见这样的。

纪卯之所以自己叫纪卯，难是Jimmy的音译？

，您不是来了里，刚舱我太太就给我来电话，说儿发烧了，组长就让我先回了。”

副长端起杯抿了一，才：“他有人味儿，我TL8测试了两次，每次觉都不一样。”

“再加上RPG的游戏逻辑简单，为了照顾客验，游戏的对话是从数据库中取调用的，确保不会每次都相同。数据库是程序员私人制作，不过其他十四个舱的Jimmy回答我的东西都大同小异，除了小纪。

副长斟酌了一下，默背三遍前几天刚读完的第一句“对老板说话要诚挚简介、有理有据”，才缓缓地讲述：“TL8的Jimmy，我们叫他小纪。”

“我测过两次，”副长，“TL8里的Jimmy很不一样。”

贺知了，示意他继续说。

“好了，”贺知打断了他，在记录下来的小沈下面划了一条横线，下了逐客令，“你去吧。”

“怎么个不一样法？”贺知放下了手中的笔，前倾了些，发问。

“贺总，您也知，咱们这个游戏有防沉迷机制，隔离了一些用和人之间的互动受，而且TheLastDay是游戏舱附赠的游戏，设计的主要目的是给客展示我们的游戏舱功能，游戏的技巧要求很低，大分时间都在选择。

“每个游戏舱里的主角都有别名？”贺知打断了副长，问他。

“小纪不说话，但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会觉得他真的像个人。所以我每次最后没通关成功，我也不成功的心服服，您知，我毕竟是个直男，还有家，让我追个男的——”

公司游戏测试的游戏舱一共十五台，每台游戏舱内的游戏都有些微差别，现在正于第一次测验阶段，类似于小范围内测，测试组边找漏，边票选最符合大众审的游戏，再行更细化的测试。

“我昨晚九通关了游戏，就先走了，让刘越再试一次。”贺知手支在桌上，十指相，漫不经心地说，“TL8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你本人测试过吗？”

“哦？”贺知眯起睛，盯着副长，“哪里不一样？”

“不全是，”副长摇了摇，“其实这RPG游戏，人格都很模板化，别的我们都叫Jimmy1，Jimmy2，只有TL8舱这位，我们叫他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