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的语气并不激动，而是一字一顿，却带着一几近于绝望的平静：“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决定生下我，如果没有我，她可以轻轻松松地远走飞，顾从章可能一辈也找不到她，甚至很可能已经死了许多年了……”

是的，必死无疑，然而顾从章现在还活着。

“一个傻女人，又傻又愚蠢……这可能是阿杜莱斯王室的通病？”顾渊喃喃，他话里似乎是在讽刺的，但神情却透着隐约的悲哀：“她和她的那个差不多一样傻……本来她完全可以全而退的……”

盘上，像是端小一样端上了邻国的餐桌。”顾渊慢慢地说着这早已尘封的旧事，中的神与其说是回忆，不如说是厌恶：“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也能够猜到，使得阿杜莱斯亡国的那一位大名鼎鼎的叛徒，就是顾家的那位家主顾从章。”

“顾从章酷，这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她通过自己的容貌博取到顾从章的心后，便悄悄地收集各他卖国的证据……我想顾从章可能是卖国卖习惯了，不仅卖别人的国，也在卖自己的国，银辉上上下下多少机密，都被他一五一十地卖到了国外去，就为了换取自己的那一资源和利益……”

“如果银辉国内知了这件事，顾从章必死无疑。”

一个国家的覆灭，成全了顾从章一个人的荣耀权柄，顾从章那颗冰冷又贪婪的心，又岂是野心四个字就可以概括。

顾渊忽然沉默了一瞬。

阿杜莱斯的王室都有着极其容易辨认的特：他们的发是月光一样的银白，他们的睛是几近透明的淡银，他们的肤也比大分人都更加晶莹，白皙无暇宛若初雪。

然而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生下顾渊。

“这个最后的王室后裔，也就是我的生母亲。”

“……她本来应该去医院解决掉这件事的，可是她没有。”

“……顾从章为了不留后患，覆国当天派人杀尽了几乎所有有王室血脉的人，包括他的妻，岳父岳母，甚至包括他两个与阿杜莱斯王室有姻亲关系的远房亲戚。照他这样的法，理当已经达到斩草除的极致了，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顾从章并不知，阿杜莱斯的王室……其实还有一个最后的漏网之鱼。”

让顾从章死，或者让自己的孩

顾渊的母亲接近顾从章时自然将自己原本的容貌过掩饰，但一个初生的婴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自己的外貌的。可以说一旦顾渊生，她自己的份就会立刻暴，而以顾从章的心而言，他们母决不会落得什么好的下场。

“顾从章曾经是她的夫，她的脑发地陷了虚假的情中，最终嫁给了一豺狼，将阿杜莱斯陷了亡国的绝境……一夜之间，王室成员的血染红了广场，阿杜莱斯彻底成为历史名词，而顾从章借着这个机会，让顾家攀上了天耀帝国的枝……”

顾清玄静静地望着顾渊，后者现在说话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凌了：“……你知，她是来复仇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不应该怀，当然她也了必要的措施……可是最后她偏偏还是怀了。”

“其实怀了又怎么样呢？一个还没有生甚至还没有成型的孩，究竟有什么大不了的呢？特别是孩的父亲是一个那样毫无人心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