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他的意思。”

——果然那个替演员不一般。

由于李斐的良好记录，鲁导完全没有想到不和谐的地方去。

鲁导思，他可是见过李斐充分发挥演技的模样，不标准对李斐来说，才是真实。

“鲁导要拍的话，我不拿片酬，再给您介绍几个人……现在形势不好，大家都想着能镜，影片成本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压力。”

“是啊，说演的是少校，也就气势够了，其他都不像！”张少

没有那么温和优雅，笑容弧度也不对，大概就是——不标准了。

鲁导很吃惊，星天娱乐当初让这样一个人跟着李斐，难不是为了找机会娱乐圈。

李斐不是圈里压着不让别人获得机会的那人，鲁导本能地到李斐这样擅自给别人决定很稀奇，他忍不住又看了看远的简华。

比李斐心情更复杂的是张耀今。

事实上拍摄过程中，比较难的戏都是简华，普通一的追逐战镜需要，才由另外一位替演员站在那里替。

影片里的国家异能小队不叫红龙，红龙是这位少校的代号，起初北都方面不太同意直接红龙的名称，但是卢大校一句话就通过了——穿书者已经把国家秘密门的名字说去了，遮遮掩掩没意思，不如就用这个，国家秘密门再改个名字转地下好了。

恰好那边林助理耿阗正在谈论国剧组的日程，简华对这个话题不兴趣，转过，下意识去找李斐。

张耀今板着脸，瞥了一，拉长音调问：“胡说八，这哪里是我？”

照片旁边有一行字，分别是中文的“红龙”以及英文的“红龙”。

当初知这件事后，李斐有压力。

“你的这位……”鲁导发现自己到现在还不清楚简华的名字，只知大家都叫他英文名字Joe，鲁导糊地问，“来我的电影里演个角吗？”

商议的后果，就是代表国家形象的异能者，直接用了红龙的名号。

等看到李斐在鲁导这边，两人对上后，简华又移开了目光。

在西方，龙是邪恶的，在中国却截然相反。

李斐穿军装，右手握着一把银的枪，但这把枪的件是分散的，它们间隔了一段距离，悬浮在李斐手掌上方。弹排着队弹夹，仿佛下一秒整把枪就能成型，在李斐手里绽放灼的红焰。

***

摄影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简华与李斐短暂的神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鲁导鼻发酸，他老了，该退休了，不想心里留着这么个残念。他的目光落在不远的李斐两个替那边，别人分不清简华与那个红龙小哥的区别，鲁导是门儿清的，谁演得好谁演得差他如果看不来，也就老得不能吃导演这行饭了。

变时不幸坠楼死亡，如果重拍必得重开始。

“少校，快看你的照片。”好事的属下在午餐时间跑过来了。

难是前面挡了别人的路，后一秒到尴尬？

除了鲁导。

“好。”

鲁导神情古怪，李斐在圈内的人缘很好，没有在片场发过脾气，就算是一个化妆师跟他神相对，李斐也会下意识微笑的。可是刚才那个笑法，有不一样啊！

定妆照在外界引起的反响，比想象中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