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认真的。

“你还问我怎么了？”门德斯神情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西里尔这会儿从容不迫的样，简直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晃醒他的想法都有了。“你今天下午的时候，为什么要对球迷那承诺？”

比起门德斯怒气冲冲仿佛随时都要暴走的架势，西里尔反而是轻描淡写得多。他有条不紊的把桌上散落的件整理起来，各自归位，这才不急不缓的问：“怎么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里尔打断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离开切尔西了？”

他下意识的摸向的袋中，他一直随带着手机，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说得唾沫横飞显然是不够的，他不觉得自己多大的可能能够说服对方，然而当他的指尖摸到冰冷的手机外壳时，门德斯才恍惚的想起来，早在他走这扇门

想要说服下定决心的西里尔有多难？门德斯不知。

门德斯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的时候，西里尔正独自坐在书桌旁。此时天已渐渐暗了下来，冬夜的凉风从半开的窗外蹿了来，拂在人的脸上，带来一阵透骨的凉意。桌上的书籍开了一半，中间还夹着一张简约的书签，和一银黑的钢笔。

可正是因为清楚的明白这一，门德斯才到更加难以理解，无法接受。

斯亚诺终于站了起来。

他说到这里，眉都止不住的拧成了一团：“是，我知，你也是想安球迷的心，很多球员在这时候都会对球队表忠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了这承诺，回又像法布雷加斯那样翻脸不认人的话，对你的个人形象又会有多大的影响？如果一开始就决定了要离开，那么最好就不要给球迷……”

他往前走了两步，拿起那只闹个不停的手机，右手拇指摁住了某个显的键上，那串不依不挠的铃声也随之停歇了下来，接着整个屏幕都暗了下来。

从门德斯在波尔图签下西里尔开始，他就知，这个少年老成的孩一直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对于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一自己的认识和规划，他不会好骛远，也不会妄自菲薄，什么时候该什么样的举动，才有利于自己的职业生涯，他甚至比门德斯本人考虑得更清楚。

在这一上，门德斯从来都不能影响他分毫。

“西里尔，你是不是疯了！”

“你……你说什么？”他有些不可置信瞪大了，影影绰绰的灯光印在对面青年波澜不惊的脸庞上，此刻却让他觉如在梦中，他皱了皱眉：“西里尔，这时候你就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在和你谈正事！”

他说着，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双湛蓝的眸，心则是成了一团。

门德斯一时哑无言。他当然知西里尔是什么意思，对方从来都不会在不恰当的场合开玩笑，前这个时候更是如此，他说这不是玩笑，那么也就是说……他是认真的。

门德斯愣住了。

***

西里尔摇了摇：“豪尔赫，你明明知我是什么意思。”

西里尔没有回。

西里尔坐在桌前的长椅上，静静的回望着他。一直到这个时候，那双蔚蓝的双眸依旧平静如，在与他目光汇的时候，也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