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择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答得有些敷衍：“是吗。”

他的笑容很明快，像下午三钟的太。然而再明快，却还是笑不林择心里。

似乎是看自己的疑惑，对方笑着解释：“我以前在荣新读过书，好不容易放个假，也想回来看看。”

“不用了，”他望了一场上雀跃奔跑着的小孩，回绝得很脆，“我下午还有课。”

关奕倒没被他的冷淡打击，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篮球继续笑：“那过来一起玩会儿？”

林择刚实习那会儿，指导他的老师就是这位老陈老师。

林择这才回过神，拉开边上的屉，来递给他：“不好意思，昨天忘了给您。”

想接。

其实关奕的话留了一半，他会来荣新，三成是因为怀念，还有七成是听说林择在这里教书。他运气不错，一碰一个准。

“也不着急，”老陈老师接过来，顺手扶了下镜，“瞧着你脸不太好，年轻人，是革命的本钱。”

林择也不知隔着这么远，对方是怎么准确认自己，叫名字来的，只能客气地了。

“林老师，”老陈老师敲了下他的桌问，“总结报告写完了吗？”

一瓶冰冻过的矿泉突然猛地朝关奕脸上砸去。他迅速伸手接住，立即被冰冷的冷得啧了一声，蹙着眉侧看过去：“你不是去买吗？”

男人一抬看见站在台阶上的林择，挥手笑着喊：“林择！”

24.

那个人动作轻巧地起投篮，篮球哐当筐。他笑得很开心，伸手和那些小孩击掌。

林择顺着

“抱歉，”林择避开对方的目光，回了句，“我吃过了。”

这时候许立来找自己，八成都跟方远脱不了系。他现在不想听方远的事，可是对方没提，他却也没觉得心里有好受一些。

关奕是小跑着过来的，一运动衫和短，透着很随意的觉，像是专门过来打球的。

上次吃饭的时候林择就听人提过，关奕是在外地工作，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和时间碰见他。

午饭是在堂吃的，回办公室路过场的时候，他远远看见有个个很的男人在那儿和小孩打球。

这个画面很熟悉，林择步一顿，一瞬间还以为是方远。

老陈老师光是瞧着就觉着不对劲，好心提醒：“其实最近学校也没什么事，你也不用特地留下来加班，还是早回去休息吧。再说教师宿舍得很，睡着也不舒坦。”

相下来，老陈老师发现这孩工作能力是没话说，只是冷得不行，又不和人扎堆，亏得他能把班上那群混小教服帖。

关奕一连吃了两个闭门羹，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叹气：“你还真是......”不知委婉。

林择低着，有疲倦地“嗯”了一声。

“磨磨唧唧聊什么呢，没看见罗樊都等急了。”

“小的时候这个场还是泥地，边上那片全是树，”他环视了一圈，有概，“变得快没原样了。”

时间长了些，林择的话也会多一两句。只是这两天不知是怎么了，像是冷到了底谷，没课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那儿写教案，能一声不吭呆上半天，时不时还会走个神。

“难得碰见，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