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约而同形成的共识。

他顿了顿，还是放开了我，低在我的角上落下一吻，重新躺好，把我抱在怀里，还给我掖好了被，：“君念，我很喜。”

君罗呢？算了，我一个人就行，不要带上他。

我脸上顿时一阵麻，心在一瞬间失序，心里却郁闷得不想说话。

我的额抵在他的下上，应了一声。

我暗叹一声，觉得自己着实不够矜持，半夜里主动爬床什么的，从来不需要君罗说什么，真是太主动了，这对我的形象其实很不好，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行一下挽救，于是我清了清嗓，：“不，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踢被什么的……”

就是少了些什么。

他看着我，眯了眯，中闪过一阵晦暗不明的情绪，忽然抬起来，与我鼻尖对鼻尖，呼相闻，角勾了勾，：“好。”

他笑了笑，在昏暗的烛光里前所未有的温，他坐起来，让了半张床给我，“上来。”

我看着他的睛里缓缓浮上来的笑意，忽然觉得有些怀疑人生。

这脸变得我简直不能置信。

，若是往常，我一门他就能发觉，如今我离他这样近，他仍然未醒。我不问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问他的状况，他上牵扯的东西太令人无奈，我知又如何，正如他也不问我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也不对我刺杀皇帝一事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看我的神愈发邃，如今我一可以望到底，里面是我。

趁我失神的当，君罗看准了机会一个翻，将我压在床上，手上动作很快，手被他反剪在后动弹不得，我只觉得前一阵缭，已经被他扣得严严实实。

君罗眉心一动，睁开了，我一愣，耳悄悄起来，“吵醒你了？”

“不安分？”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耳鬓缓缓抚下去，一路来到我的耳后，他记得这里是我的死，只要轻轻划过，我就能溃不成军，“想造反？嗯？”

我脑一阵滞涩。

在梦里隐隐有觉，我觉得我与他，此前是认识的。那时还觉得天地浩渺，现世安稳，一片天地，只有我与他两个人，世间万，都是过云烟，那时不知什么叫相守，君罗从来不提，我便也懵懂，心里隐隐觉得我大概要与他这般相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这是使命，与生俱来。什么都理所当然。

你要如何想象君罗这样的人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说这话？

顿了顿，他又：“怎么，要亲我？”

梦里有君罗。

我咬咬牙，本来是一时心血来来看看他，如今却觉得与他相的时间里多数是我吃他的亏，与他打嘴仗从来没占过上风，脾气一上来就要找回场，于是我扑上去将他压在下，咬牙：“小爷关心你你就好好受着，人要识趣些，明白吗？”

我曾经以为这就是全了，我和君罗这样就是永恒了，后来发生一些事情，是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想，三界给予我们这样的地位，我们就要承担起要承担的责任，否则，我们都愧对三界。

“哦，”君罗的神瞬间收敛平静，又躺下去，：“阿木的房间在那边。”

到底是少了些什么，我有时候会想，始终没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