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下意识地驻足，犹豫了一下下，便顺着岔小路朝村庄行去。

待走到又一岔路时，无意识地偏看过去……

郁容又喊了声，半晌，垂着思考了起来，便想到了阿若的契兄弟，转准备去找那洪大海。

破旧的木板门仍是闭着。

郁容闻言一愣，定睛细看，观其气，便是皱眉：“你生病了？”

遂朝女一拱手，他了句：“多谢夫人提醒。”

几个月没来过，郁容总觉得这一位家里更破陋了。

正琢磨着，下一瞬，目光被路边一株桃树引了。

女仿佛笑了笑，招手引来一位小厮：“财，送小郁大夫一程。”

郁容微愣，倒是被提醒了，行医之际若备带女用，确实会方便许多……总比有时候靠猜猜猜，增添了一份准确。

“老，这镜锈了，帮忙磨净。”

记得，前两回路过，阿若都不在家……也不知跑哪去了。

理说，养了那么些鸭鹅，便是阿若没什么亲人，日也该过得不错吧？

到了阿若家门，郁容不自觉地蹙起眉。

“以为什么？”阿若冷哼，“我还能死了不成？”

顺着官而走，郁容的心思飞去了南地，一时却是不自觉。

正月十五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阿若和洪大海的结契仪式怎么还没办？

“麻烦。”

郁容只好绕行，走远了，还在想，觉哪里古里古怪的。

“阿若？你在吗？”

空气里，飞舞着金属的残屑。

郁容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一回不仅是敲门，还带喊着：“有人在家吗？”

前面洪家庄，就是阿若所在的村。

朝已逝，莺月将至。

连忙转，郁容看到是阿若本人，莫名地松了气：“抱歉，我以为……”

一个作女使打扮的小丫，小跑着越过年轻大夫，拿着铜镜站到磨铜匠的跟前。

和前两次不一样，门不是从外锁的，推不开，说明是从里面闩着了。

后，木门吱呀，是少年郎没好气的呵斥声：“叫魂啊？”

怀着这样的疑惑，郁容径直朝阿若家走去。

便与女主人辞别，郁容在小厮的引领下离开了这座十分豪奢的宅院。

不知为什么，心里十分不安。

阿若突然了气似的，抬手了额，有气无力：“是啊，发烧呢。”

走上前敲了敲，没人应答，又等了半晌再敲，仍是没人应声。

到底是人家私事，郁容不好多嘴，能的便是仔细地帮对方检查健康——风寒，内中空虚，吃剂半的

南蕃的局势，是不是很张？何况，还有那些危险的瘴疠之地。

想到小药箱里常备的药，郁容遂主动：“不如让我顺便给你看一下吧？”

注视着要凋不谢的桃，郁容不经意地便走起了神，倏而想起了去年在荷蛰小院见到的那几株桃树，话说……

快三个月了吧，昕之兄竟是一儿音讯未曾传来。

迈上街，路老汉满面风霜，跨坐在长凳上磨着铜。

“怎么不瞧大夫？”

“有什么好看的……”阿若咕哝着，到底没拒绝他的好意，将人请了自家堂屋。

女科大人行医之时既多有不便，何不也备上人之模，女有难以启齿之言，只需指示模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