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去睡吧。”夏允说。

“我刚才是不是特帅。”柏乐着烟，把莫然要给他贴纱布的手推到一边儿，睛不知盯着哪儿看，“别贴了，堵着睛在看不着了。”

安的话他不知怎么说，可是看柏乐的样他知，说了也没用，对余和他经历完全不一样的柏乐来说，安的话简直就是放，听个声儿就算完事儿了，过一会儿谁还能想起你放没放。

夏允倒了杯递给柏乐，另一只手的握住莫然。

莫然沉默的翻医药箱，用药棉沾了酒帮柏乐了，夏允抿着嘴，从兜里掏烟递给柏乐，“吗？”

“柏乐，哥。”莫然举着纱布。

“我哥那时候已经被保送了A大，我们三个里面他最优秀...他...莫姨把我们当亲儿，那天也是借着莫齐安的生日准备一起庆祝一下...”柏乐闭着角，脑袋仰靠在沙发背上，角的泪悄然无声的落下，鼻音加重，“那打火机...是我给莫齐安的...都一起死了多好...”

“嚯。”柏乐低笑一声，“大明星还烟？”

夏允安静的听着，莫然已经转拼命的憋着泪，柏乐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楼上小孩在睡觉，客厅先...先着了火，莫上去抱孩，火往上窜...那时候我们已经都到了门...”

这些事情他第一次听说，却比莫然和柏乐还张，或许是要真正的了解有关于莫然的事儿，真正的知自己迈了莫然生活的圈，夏允发现自己的憋得有疼。

“那天莫齐安的生日，我们几个在厨房饭，他小，不懂事儿，但还知怎么玩儿火，就客厅的餐桌那大桌布，拿着打火机就着了。”柏乐闭上睛，往后靠在沙发上，“我们都在厨房，闹成一团，本没人注意外边...”

“这都多少年了。”柏乐自顾自的说，“我们就在厨房准备了个惊喜，那破孩就给我们整成了惊吓...是他妈噩梦。”

“不是我的。”夏允说，想说这烟是在李桃车里拿的，想了想又憋回了肚里，“麻利自己，别累着莫然。”

像是陷了回忆里，或许是想把埋在心底的痛苦倾诉一下，柏乐再也忍不住，拿着烟的手都开始发抖，语气里带着哭腔“福利院之前在市里，是莫姨和她妹妹一起开办的，因为地方不大，当时莫姨只留了我和我哥还有莫然，这几个小孩来的时候都儿大，说是福利院，倒不如说我们几个都是被莫姨领养了。”

“莫齐安吵着去要找莫拉都拉不住，那房也是老房，火烧的速度和

可怕，夏允和莫然下了楼，柏乐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发呆，额角的伤虽然没在血，可还是看的有目惊心。

夏允看着莫然，后者把药箱收回去，安静的坐到柏乐边。

“我几乎把这事儿都埋起来了。”柏乐吐一气，从肺里钻来的烟包围着柏乐，夏允模糊间能看着柏乐努力想要隐藏起来的痛苦，“太了，远的近的地儿都去过去了，怎么就忘不掉呢。”

“别...别说了。”莫然打断柏乐的话。

柏乐看似放松的语气，实际上内心多痛他能会到，当时经过这事儿的不只是柏乐，还有他，还有莫姨，还有那些记不起事儿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