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我自责愤怒痛苦。”

陆臻看着他，绷了没一会儿，也跟着笑了起来。

“顺捋。”季然总结。

陆臻几次想把他拉到肩膀上枕着都没成功，无奈之下，便只能随他去了，不过还是担心他这么拧着会落枕，所以拿了个枕给他垫在了脖后。

季然也转看着他，凑过去在他凉沁沁的上亲了一下，就回里侧，抱着被背对着陆臻闭上了睛。

陆臻枕着胳膊偏看着季然，没有说话。

陆臻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季然说的是什么，笑了笑，“好。”

两天时间眨就过，当早朝来临，半夜就被陆臻给摇晃起来时，季然起床气撒得恨不得把屋里那展仕女图的屏风给踹了，全程都是陆臻拉着他穿衣洗漱，投喂，拉上车。

季然跟跄那么一下站稳，人总算是被冷风得清醒了。他这来的不算最早的，就这么会儿，午门已然两排长龙，站了不少大小官员，有彼此熟识的相互攀谈着，有神态疲惫垂眸沉默的，有神态傲慢谁也不搭理的，有珠转悠底冒着明算计的，也有瞌睡太大拢着衣袖站着睡觉的，他就看到一个官员站着睡觉，扑倒好几次，还锲而不舍的爬起来站着继续打瞌睡。

季然心里正叹着，就有听砰咚一声，吧刚站起没一会儿的官员就摇晃着摔倒了。

哎，这得着夜风站多久啊！

“你看，我就说有趣的，没骗你吧？”季然正看着那个反复爬起摔倒的官员傻乐，陆臻就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狗咬吕宾啊？”季然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都是臻哥那句酒饭袋启发的好。”季然笑了。

陆臻赞同的，“就你们那天的情形，要是换一方式，没准儿就是死对了，其实我都没想到，你居然会拿堵他嘴。”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的时候，陆臻问，“季哥儿，你为何会想着好赵煜？”

“京城龙蛇混杂，我初来乍到，总是要找个靠山的。”季然，“皇上有皇上的不由己，关键时刻，未必能有多大的作用，甚至适得其反都可能有，我虽然不喜官场权术，但既然已经一脚踏来了，总要适着经营的，我这才上任没多久，就有人忙不迭下绊，保不准以后发展好了，会招人红，成为他人中不除为快的中钉中刺。”

车摇摇晃晃朝午门前行，都没走到一半，季然就歪靠在车上又睡了过去，官服睡拧了，官帽睡歪了，甚至还破天荒的打起了小呼噜。

在那官员再一次迷瞪

良久两人笑够了，季然才打着哈欠站起来，“洗洗睡觉了，臻哥，今儿咱们休息一晚怎么样？”

季然笑着了，这会儿除了觉得有冷，瞌睡是彻底清醒了。来回看了看，季然随便找了个吊尾的位置站着，就不动弹了。

“嗯。”陆臻测测的龇了龇牙，“不过，这赵煜就是脑不灵光，一，还没什么是非观念，在他那里，向来喜好定人，他看你顺你就什么都好，他看你不顺，你就是狗屎。”

的确有意思的。

虽然是歪着，季然这一路却睡得很熟，几乎是一路睡到午门的。被陆臻摇晃醒的时候他脑发闷，跟梦游似的重脚轻整个都是飘的，下车差一脸砸地上，多亏陆臻拉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