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

「我知。」

「你还在生气？」

着他，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陆耘琛没有声，仿佛也在思考。

「在明早离开之前，都要听我的话。」江临心加速，表面上仍维持镇定，「这样可以吗？」

事实恰巧相反，陆耘琛这方面的素质远比任何人都要众。

这是第一次，江临觉得自己真正看着这个人，不是用那迷恋到忘乎所以的视线，而是拉开距离观察。退开一，却仿佛看得更清楚了。

「对不起。」

江临心不在焉地收拾了餐盘，拿到楼下。

「什么？」陆耘琛的神态有些茫然。

对方没有回，江临将被饮料得有些冰的手伸了过去，在对方颈侧碰了一下，陆耘琛随即一颤，但却没有躲开。

江临灵光一闪，「如果你觉得愧疚，那就听我的话。」

「我以为……」陆耘琛瞧着他，「我以为你可以接受。」

「嗯。」

对他而言，这算是个小小的试探，他需要对方表态。

因为受到他的臣服，所以即使有些过激的行为或举止，甚至是着贞锁这东西，陆耘琛也一次都没有要他离开，这对江临而言，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发展了，他从未想过，也许自己可以更一步。

「不用歉。」

「我没有怪你。」

他确实可以接受。

江临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为微妙的现况到张，一半却又有莫名的兴奋，现在的情况是他之前从未预料到的。

江临意识到，陆耘琛还在介意他之前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陆耘琛为什么要在意？那本不算什么，然而他隐约又好像懂了什么。

这对话就跟幼稚园的孩童差不多了，但是陆耘琛似乎完全没有发觉。江临沉默一会，思绪一转，开：「如果我说我生气了，你要怎么办。」

除了那一瞬间认为自己丑匆匆离开之外，之后江临就调适好心情了，这是被刺激会产生的正常反应，并不是只有他这样，一时的羞耻过去后，江临回想起来，觉得那其实蛮刺激的，或许陆耘琛就是想看他那副样，不得不说，这假设让他有雀跃。

这时还是中午过后不久，光从窗外照来，带来一丝燠。

江临下楼时确认了一下，表哥果然已经走了，大概是想留给他们独的空间，或者是顾虑他会觉得张，不是哪一，他都是激的。

「你有。」

不过为了在陆耘琛面前不脚，江临还是稍微在一楼待了一下，才端着拿着准备好的冰咖啡回到卧室。

「没有。」

他没有对陆耘琛解释太多，而陆耘琛也没问，就那样坐在他的书桌前，打开笔电上网。

「陆先生。」他语气如常，「这跟平常一样，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对你造成困扰，所以你不用多想。今天很抱歉，要不是我请你送我过来，就不会……」

陆耘琛了，完全没有犹豫。

陆耘琛瞧着他。

虽说不知对方是怎么想的，但江临觉得陆耘琛应该是将他当成了什么无害的存在，这想法是可以预期的，毕竟他一直以一意图奉献一切的心情待在陆耘琛边，那并不是假的，而陆耘琛也不是什么毫无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