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程很快反驳：“万一华北烟草过或者支气有问题，被客观条件限制了不能烟呢？毕竟他可是好装的小混混啊，为什么会不烟？而且你都说了这次任务我有福利，那他为什么就不会有？”

系统：……我大概是中毒了才能信你。

见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的少年始终梗着脖不声，华北似乎是被激怒了，但他也不能在这边呆太久，只得扬了扬手中不知从哪儿抢来的计分板，威胁：“你要是不说，你们班行分就扣没了，叶罗生，因为你一个人影响整个班，你也不想的吧？”

“不是他。”系统很肯定地说，“虽然我也没有权限知是谁，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对方宿主有烟瘾。很重，是那神上没法戒断的瘾，曾经多次因为烟崩人设。”

偏偏华北也是个缺心的，始终就是不说自己到底想知什么！

华北挑眉冷笑了一声：“看来你是骨欠揍啊。”

这边华北又威胁了他几句，见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内容，转走了，手上的笔还在计分板上划来划去，似乎是在写着什么。

他走到走廊尽时又回偷瞄了一，看到叶罗生慢慢地蹲了下来，手指.在发间，圈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

……这就尴尬了。

“人设！”

刚刚的华北靠得很近，还开说话了，路向程没有闻见半呛人的烟味儿。

系统几乎是有气急败坏了，它几乎可以肯定，路向程的人设要是再崩一，就会立刻到红线受到警告。现在的数值更像是被某不知名的力量拉扯着，不至于线，但也摇摇坠。

然而华北好像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只是拿着计分板在走廊上溜达了一圈，装作在执勤的样，过了一会儿，转走了。

华北慢慢往回走了几步。

“你在悲痛！”

然而事实上，系统正疯狂检索着叶罗生的记忆，试图找这一句“你到底说不说”的来历，到来却是一无所获。

“忍着！”系统的机械音都快破音了，“叶罗生不可能跟你似的随便就往地上一坐，脏了校服还要洗，他就一校服你叫他怎么换？”

“因为我在给你代故事背

这边路向程的确也特别委屈：“233我蹲不住了，真的，我麻，我还，我就没有这么弱过……”

他冷冷地抬起，有几分轻蔑的笑，偏过去，没声。

警报解除，路向程站起，背靠着墙，在不容易被班上同学发现的地方随意地转着书：“你说会不会我的竞争对手是华北。”

“那我不能站直了吗！”

早就中二毕业了很多年的路向程：“我怎么觉得这么幼稚……”

料反而更安全。

路向程兴致地跟它玩起了推理：“你看啊，那个故事里，主人公只有叶罗生，叶真，萧光赫，小混混。我现在是叶罗生，任务对象是叶真，气运之是萧光赫，只剩一个小混混了。”

始终注意着华北的系统这回发现了他的行踪，立刻止住了路向程的话：“华北又回来了。”

看着华北的问越来越，路向程许久没有上线的演技终于被动发了。

系统像是被他少见的正经镇住了，半天才问：“你为什么觉得是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