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廉皱了个眉，颇不耐烦地问方钰程怎么了。

“为什么？”

“这些也是我自己猜的。”方廉大方地承认了自己所言并非确事实，“他

方廉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盆栽垂下来的的绿藤条，却没有像容盛想的那样将她的故事娓娓来，而是简洁无比地说，“我学校都安排好了，他还想让我留下，说一年都见不到一次我们很快会忘掉彼此，不如趁早分了。”

“跟爸？”方廉嗤笑了一声，她说她爸当初也是看在钱的份上跟孙乐结的婚，他无分文而来，离婚时倒是骗走了不少东西，不然他哪有今天。

“啊？还好吧……”方廉有些不确定，她抓了抓成一团的发，“怎么了？”

“反正是没有情的。离婚了多半也是他看着钱骗得差不多想找第二，我妈看烦了他的脸之类的理由，总之俩都不是东西。”

容盛觉得学校课本里这些东西学了也没多大用，以钱买大学的方式解救浪费在课本上的大好青时光不失为一好办法，有时候恨不得自己能和他们弟换个妈。

“方钰程……”容盛觉得他越长大越沉默寡言了，整个人呆呆傻傻的，也不知是什么事。

容盛曾过一次方廉的房间，门就有一清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抬只见她穿着背心窝在台上的躺椅上晒太烟。

孙乐说他们的大忙人爸爸日理万机，想见上一次十分不容易，可方廉不为所动。最后去的是方钰程和作陪的容盛。

着姜汶园抛下了没来得穿上的长，急忙先上衬衣，这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把地上的捡起来——全程没有跟他对视，仿佛他是一团空气。

容盛一家四没人烟，他对这阵气味十分，最恨别人在他面前吞云吐雾。他让方廉别了，从客厅里抬着一张木椅过去在她面前坐下来。

方廉现在上三，家里早就给她找好了学校，所以她不用像平常学生一样忙碌。孙情说别人的教育方式她无权涉，但他们兄妹俩绝不能有这得过且过，肆意妄为让家里给自己找后路的心。

容盛想起就走，听到方廉在他后恹恹地说，“他从小就是那样，你他什么？”

这对弟中的父亲形象差异大，容盛说他们应该互相。

秋日的光照得人上洋洋的，十分舒适自在。容盛抬手挡着直睛的日光。

容盛问这个婚是怎么离的。

“你爸……你爸对你们很好吗？”

孙乐不儿，容盛希望年长五岁的可以关怀一下那快把魂都丢了的弟弟，只是方廉红红的眶把容盛吓了一。

“分手了。”她嗓音有些沙哑，手指反复捻动着一未燃的香烟。

容盛知装作没看见会遭人喜一，沉默不语地换上自己的衣服上楼了。

“方钰程说他对你们很好，他想跟爸……”

“行吧，如此事不关已……”

容盛心里想这男人霸又薄情，不要也罢。

方钰程他爸终于回国，据说会在国内呆上十天半个月，难为孙乐过了那么久还记得这件事，问他们弟想不想见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