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把陶郁问住了，他自己其实也在考虑毕业论文的论到底在哪，实验的越多，他越有走了死胡同的觉，但始终没有魄力去更改方案，

“理论上它们最终都会被氧化，区别只是在垃圾场被燃烧氧化，还是在大气中被自然氧化而已，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增加污泥里的硫氨总量，所以并没有对环境造成额外的负面影响。”

“你虽然也污泥理，但关注和Gruca他们组不一样，理后的污泥是否达到应用标准不是你的目的，而是减少排放到空气中的污染。从你的实验结果看，那些污染并没有被除去，只是抑制了挥发速度，最终还是会全释放来。我和Andrew说了一些我的想法，他希望我可以在实验方面给你指导，毕竟这分不是他的专长。”

上把它们的MSDS下载打印来。”

“不敢。”

“有怨气？”

陶郁一酒差来，无奈：“您还能再损吗？我就落一个被臭死的下场？！”

陈立思考了一会儿说：“你这样说也有理，但仍然是治标不治本，这个结果可以作为这个项目的完结，但别忘了你还有博士论文，如果没有达到任何减排的作用，那这篇论文的关键在哪里？”

“前两天Andrew找过我。”陈立清了清咙开，“我们讨论了你的实验，我觉你现在的有偏离了论题。”

“怎么讲？”陶郁靠在窗边倾听的样。

陈立笑了笑说：“一定要等发生事故才把实验室安全当回事？上个月上海那边有个学生打碎银温度计，因为置不当造成汞中毒。以前搞化工时这类事故更多，有女学生分材料不注意自我保护，后来生小孩先天残疾，还有智力障碍的。你觉得这个实验室没有危险品，我很担心你那一瓶硫化氢，那个死法可是不太妙。”

“又不是让你一个人。”陈立打开一瓶洗净的啤酒，靠着实验台说，“不了你们半天时间，趁这个机会了解了解它们的特，对人的危害、是否易燃、有没有辐、用完的废怎么理，这些在MSDS上都能找到。”

陈立笑着拉了把椅坐下，两人似乎都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起话，各自默默地喝酒，一时没人说话。

陶郁不接话，最后一瓶酒，迫症似的把酒瓶在窗台上码了一溜儿。

“你的意思是要改实验方案？这个项目还有半年就结束了，现在改会不会太晚了？”想了想陶郁又补充，“而且我觉得抑制挥发速度也符合污厂的要求，他们关心的是厂内工作环境，延缓排放可以使厂里的污染总量减少，至于污泥送到垃圾填埋场以后的排放量，那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内。而且我过调研，垃圾场有气收集系统，污染气在排到大气之前会经过燃烧，在这个过程中污染就会被消除掉了。”

“不是吧，大哥？！”陶郁哀嚎，“恩节完了我有四门考试，你等放假不行啊？”

陈立不赞同：“污染并没有被消除掉，只是转换了形式，污泥中硫铵化合在燃烧后会转化成它们的氧化，这些都会加重酸雨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