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郁暗笑对方像个开屏的公孔雀，可惜对象不是满地找的土，他那丽的羽和泡妞技巧都派不上用场。

常徊啃着排骨不在意：“军队里不允许和同事谈恋，玩玩而已，又不是找人结婚，我约过的女孩都能组成一个机队了，每个都认真，我哪有时间工作？”

“我要想不开，肯定是因为船上没有漂亮的女兵，跟工作压力没关系。”常徊嘻嘻笑。

常徊吃着排骨面简直要激涕零了：“军队里顿顿土豆通心粉块排，想吃中餐想得我都快疯了！在釜山的时候去基地外面的韩国餐馆，不是酱汤就是泡菜，没有这一半好吃……排骨还有吗？”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陶郁转盛一碗面条，拌上佐料和葱，了两块天烧的排骨推给他说，“上车饺下车面，这碗算给你接风，晚上等你哥下班咱们去外面吃。”

听常小弟诉苦，陶郁笑了笑问：“你没有想不开的时候吧？”

“和她一个宿舍的女孩倒是对我有意思。”常徊沾沾自喜，“是另一个机队的维护，南非来的，白人，材一，我们都打赌她工作服里面不穿内衣……跟你讲这个没有共同语言。”

“没任务的时候更想海！”常徊苦着脸说，“每次去都有从航母上下去的，还有搞恶作剧扔救生衣假装落的。一有人海全船五千人都得到工作地报，你知睡觉的时候被吵醒多痛苦，还有一次我在洗澡，刚抹上浴还没冲就上衣服去集合，去晚了该以为是我海了！”

锅里的沸腾起来，陶郁加了碗凉，用筷搅了搅面条，合上锅盖说：“你们海一漂漂半年，飞机也不能天天飞吧，没任务的时候什么？”

岁，如果当初念完大学，现在大概在华尔街一份钱途不错的金工作。然而两年前他的人生转了向，一个只有中学历的国大兵，战争比想象中更贴近他的生活。想到这样的转变跟自己有关，陶郁总觉得不安，不知若年后常徊会不会对自己的人生到遗憾。

陶郁斜他一：“活该一个姑娘不理你，人还没追上呢就惦记踩两条船？”

“你在新兵训练营里认识的那个女兵，后来还有联系吗？”

十一月中陈立来到芝加哥，Gruca教授的Biochemistry计划正好讲到微生，这一分的基本理论谁都能照本宣科，但真要说到将微生应用于污染理技术，系里几位教授都没有陈立的经验丰

“腹肌比你还。”陶郁接过话，“你上次就说过了，没看来你会迷上这么势的姑娘，有戏吗？”

这拍得陶郁舒坦，脆把剩排骨全端给他。

“在同一艘航母上。”常徊了满嘴呜里呜噜，“她在大黄蜂机队，是去年的年度最佳飞机维护长，名字被在他们队长的飞机下面，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超级厉害，她……”

常徊哭丧脸：“不是我，我在我们门也是主力，可她总不理我，会修飞机了不起啊，没有我们塔台，起飞降落就全了！”

陶郁简直要被这正义凛然的泡妞理由给气笑了，拍了拍常小弟的肩膀说：“但愿你这塔台能控制好自己的飞机场。”